过刊目录本文试图阐明科学、技术与人文的关系与作用。科学是“求真”,“科学用逻辑和概念等抽象形式反映世界,揭示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探求客观真理”;技术是“务实”,根据生产实践经验和自然科学原理而发展成的各种工艺操作方法和技能(还可包括相应的生产工具和设备,以及工艺过程)。人文是指人类社会的各种文化现象,其核心是求索人类生存的意义与价值。自然科学追求的是穷尽“自然的真理”;人文科学追求的是穷尽“人生的真谛”,两者都是人类社会发展所迫切需要的。科学本身就是一种人文理想。科学活动是人的一种理性活动。科学的理性包含着批判、怀疑、创新的精神;理性发展水平标志着人类自身和社会的发展水平和成熟程度。人类社会谋求持续协调、全面发展需要科技为动力,人文作导向。科技为人文提供依据,人文为科技确定目标。科普的社会责任是:“解读自然奥秘;探究人生真理。”
本文以国内外有代表性的网站评价方法为研究对象,探索其对科普网站评价标准的指导意义,并结合两个科普网站评价体系,为我国的科普网站评价标准的建立提出开展理论研究、注重科学性、主观性与客观性相结合、推动评价主体向多元化发展的建议。
为厘清科技馆公益性与经营性的关系,需要对科技馆经营的核心内容——科技馆产品加以研究探析;基于公共产品理论与营销理论的视角,根据与科普展教关联的疏密程度,将科技馆产品划分为核心层、外围层、相关层三类;进而探讨了科技馆产品的供给、营销策略。
自然类博物馆价值体系可以用一个坐标系似的“十字星”系统来描述。纵轴表示自然类博物馆通过其研究、传承功能实现其在社会发展过程中所体现出的历史意义的价值;横轴表示自然类博物馆通过其展示功能,通过展览宣传教育、社会服务实现其社会影响的价值;“十字星”的纵轴和横轴交叉点即“十字星”价值体系的“元点”,是自然类博物馆实现其价值的基础。引用西方管理学“4P”理论,有助于探讨促进自然类博物馆科普教育功能的发挥。
“深度参与理论”强调以气象科普对象为中心,使参与者由外部刺激的被动接受者和气象科学知识的灌输对象,转变为信息加工的主体、气象科学知识意义的主动构建者。这就意味着在气象科普过程中必须采用全新的科普模式和创新的科普设计理念。
从公共政策的角度并结合我国科普和科普政策法规的现状,探讨了科普政策的涵义,提出我国科普政策法规的基本体系,并对重要的全国性的科普政策和法规进行了梳理。并在调查问卷和数据研究分析的基础上对我国科普和科普政策法规运行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分析和研究,在此基础上提出有关对策和建议。
科研机构向社会开放,能从根本上丰富社会科普资源的总量,并增强科普资源的原创性,是加强科普能力建设、促进公众理解科学的重要举措。为了解北京地区社会公众对于科研机构开放活动的知晓情况、参与情况,掌握社会公众的参与兴趣及其对开放单位的期望与要求,开展了问卷调查工作。结果表明:提高公众的知晓度与参与率仍是北京地区科研机构开放活动的主要任务;科普内容中的娱乐、休闲元素值得重视,需注意把握公众的需求;不论受访者处在哪一年龄段,“观看科普影视作品”与“动手操作科研仪器”均是大家最感兴趣的项目;与公众生活工作以及与社会热点难点问题相关的科学知识是受访者最关心的内容。本次调查和研究结果为今后科研机构公众开放工作提供了依据。
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利用互联网络提供各类服务的形式不断推陈出新,时下“微博热”现象无疑为科普工作开拓了一片广阔的空间。通过对微博传播特性分析,从打造科普微博的权威性、培养科普微博意见领袖、科普微博直播、科普微博开展科普微公益活动或科普微访谈以形成微博围观、科普微博借鉴公安微博的成功经验和科普微博图文并茂真诚互动等6个方面,或结合具体例证,或借他山之石,详尽阐述如何提高科普微博的关注度。提出了只有提升科普微博的关注度,将科普知识通过微博的平台发布,第一时间让更多的人关注、转发、评论和接受,科普微博才能真正让“微言”实现“大义”。
作为新媒体的典型代表,近年来微博发展非常迅速,能够有效地克服环境科技传播的时效性和交互性问题,降低环保科普的投入成本。以新浪微博@环保董良杰为环境科技微博案例,分析表明环境科技专业微博可以发展成为人气微博,上午6:00—10:00是发布微博的黄金时段,高质量的微博文源于网页新浪微博“原创”,话题紧扣环境热点、语言生动幽默、分析有理有据、观点言简意赅且富有强烈责任感是专业微博的重要生命力。环境科技微博面临着缺乏有效监管、专业性不足、“评论”与“转发”比例失衡、不能取代环境科技传播传统媒体等问题,应鼓励环境科技专家和专业机构开设微博,积极参与环境科技传播和互动,充分发挥微博优势服务环保科普。
随着我国科普事业发展,如何完善该领域的有效激励制度已提上日程。参考国外科学传播奖项的设置,将给我们有益启示。本文选取西方发达国家中最具代表性的英国和美国,对两国的25个科学传播奖进行了评述,基本涵盖了两国较重要该类奖项,并总结了其整体特点,提出若干思考。
科学在18世纪的欧洲文化中盛行,其中植物学似乎更具女性气质,在社会看来更适合女性参与。林奈性分类系统和双名制命名法的确立简化了植物学,使植物学更加容易学习。18世纪60年代,林奈植物学流行于欧洲尤其是英国,大量女性参与到植物学的学习、研究和传播中,一直持续到19世纪30年代,植物学开始职业化和男性化。受到卢梭《植物学通信》的影响,女性作家们以书信和对话体的形式撰写了大量植物学普及读物。女性投身植物学的原因各异,但她们在参与植物学的传播和研究中同样都面临性别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