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刊目录一百多年来,古生物学重大发现不断助推和见证着电影的技术创新和产业发展。近年来基于中国古生物学重大发现和研究成果的原创特效电影,已经成为古生物学科普和特效电影产业中的亮丽风景。文章梳理电影发展早期和特效电影发展历程与古生物学成果的关系,特别是近30年来中国古生物学的重大发现与十余年来国内特效电影原创的结合,分析这种“协同进展”现象。
科普四维电影具有体验感强和“寓教于乐”的特点,是目前科普场馆中最受欢迎的教育形式之一。文章以上海科技馆“远古巨兽”三部曲的创作实践为例,总结出科普四维电影的创作规律——立足科研成果、构建新型团队、注重技术运用、融入人文元素,并提出相应问题及建议,以便为从业者们更好地了解受众需求,发挥科普四维电影的教育功能提供借鉴。
科幻叙事中一直不乏经典的女机器人形象,其鼻祖可追溯到法国19世纪作家维里耶·德·利尔-亚当(Villiers de l'Isle-Adam)在其科幻小说《未来夏娃》(L'Ève future)中塑造的女机器人安卓(Andréide)。安卓的高度类人属性既摆脱了早期类人机器人的简单粗粝,也开启了后世女性机器人(fembot)或赛博人(cyborg)的创作潮流,甚至为当下的人机关系和后人类生存图景提供了一种可能的预设。因此,安卓可被视为科幻叙事史上从“机器”走向“人”的里程碑式的女机器人形象,并成为后世如《攻壳机动队》(Ghost in the Shell)等诸多科幻作品的创作源泉。
“机器人”一词自诞生之日起已逾百年,其间经历了复杂的演变。从卡雷尔·恰佩克(KarelČapek)的罗素姆万能机器人,到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的人形机器人,人们对机器人的接受过程亦波澜起伏。伴随着“机器人三定律”的出现,“弗兰肯斯坦情结”不再像曾经那样令人恐慌。文章以机器人叙事的转折为切入点,探究阿西莫夫笔下机器人的演变过程,并考察三定律的背景与内涵,以此引出“主体”迷思之源头。进而解析“主体”的含义,讲述机器人为之努力的过程,对“主体”从多方面进行深入探讨,以期引发人们对人机关系的辩证思考。
王晋康的科幻小说基于科学规律、社会规律对未来及“或然历史”进行假设、推演、论证,由此来探索人类的发展之路,并揭示宇宙、人类和现实的本质,而其关注重点是科技。在他的作品中,既有对未来科技的展望,以此营造科幻美学中特有的惊奇感,也有对科技异化人类的警觉,包括对人工智能、虚拟空间技术、生物技术发展的反思。他认为,科技发展是大势所趋,但要“道法自然”。在自然层面,科技发展要有利于保持生物多样性,有利于维持生态平衡;在人类层面,要保持整体人类的发展,并以此超越个人中心主义的价值判断标准。
中国本土科幻正处高速发展阶段,但所积累的科幻资源未能得到很好的转化。文章讨论和梳理了影像对本土科幻的发展带来的机遇,认为能够通过影像的方式加速科幻资源转化进程,而短视频的模式更适于本土科幻的发展,并以王晋康作品为例,对现有短视频发展模式进行了分类,阐述了“拼贴内容类”及“自制特效类”两种模式的利弊及前景。
互联网兴起的环境下,当今社会的传播活动已进入“以视听媒介为主导的读图时代”,动漫作为一种个性突出的艺术形式逐渐进入到了健康传播领域。文章利用多模态话语分析研究方法与视觉语法理论中的多模态图像分析框架分析动漫类健康科普作品的多模态构成、模态意义以及各模态之间的关系。在话语分析的基础上,总结出动漫科普的优势,以及这些优势特点使得动漫在健康科学普及方面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在探讨动漫应用于健康科普所发挥的作用的基础上进一步发现我国动漫类健康科普的现存问题,并尝试提出相应的发展对策,以充分发挥动漫在健康科普领域的优势作用,同时为促进全民健康素养提升与健康文化产业发展做出努力。
近年来,新疆科普微电影获奖甚丰。文章对较有代表性的新疆科普微电影进行分析,发现其有如下创作特点:采取不同于传统媒体的新媒体科普影像传播方式取得较好的科普效果;以可爱的“萌娃”形象为科学知识代言,做到了科学知识的软性传播;借新疆特色美食使科普“脍炙人口”,巧妙地实现了寓教于乐,让人们在娱乐氛围中获得科学知识;与新疆科普事业的推进相结合,真实地展现新疆科普事业发展进程。
留恋家园、渴望重返的情结在威廉·吉布森(William Gibson)的赛博朋克系列小说中有不同程度的体现,《神经漫游者》(Neuromancer)和《虚拟偶像爱朵露》(Idoru)中,“怀乡”症结尤为突出,“漂泊-归家”的叙事模式重复出现,且日本和美国都被置于漂泊和家园的两端。小说通过重新召唤家园想象并安排人物重返家园,巩固了“东方/西方”的对立结构,呈现出一种后撤姿态,与“赛博”的无中心性、“朋克”的颠覆性存在矛盾。《虚拟偶像爱朵露》中的虚拟“城寨”作为人和虚拟人共同安居的梦之家虽具有打破东西方二元对立的积极可能,却又潜藏着把东方空间再度传奇化和异域化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