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刊目录新世纪以来,中国大自然文学逐渐发展成为一种与美国自然文学、环境文学相提并论的独特文类。文章结合身兼作家、批评家的韩进的相关成果,重点评论他对中国大自然文学学科理论建设的开创性探索以及他在刘先平大自然文学创作研究方面的成就。文章认为,韩进跟踪评论刘先平大自然文学,建构了自成体系的中国大自然文学理论,并首次对中国大自然文学的“安徽现象”历史脉络与未来发展在学理层面进行了梳理。期待韩进在此领域有更多新作,希望更多学者参与研究以刘先平作品为代表的中国大自然文学;期待中国大自然文学界与文艺批评界能够更多地与美国自然文学、环境文学作家及西方环境美学思想家展开学术对话与交流,共同推进中国大自然文学理论建设。
美国当代杰出的生物学家、博物学家、科普作家爱德华·O.威尔逊既有强烈的生态意识,在其诸多科普作品中大力倡导“生物多样性”“半个地球”“亲生命性”等生态理念,又通过致力于生物多样性保护、追求自然与人类的共生共荣、构建人与自然的情感联结来践行这些理念。威尔逊生态意识的形成和发展在较大程度上得益于他对自然研究的浓厚兴趣和对科学真理的不懈追求,其生态思想、生态实践与科普作品均对当下生态文学、生态科普创作有借鉴意义。
科普创作和儿童文学创作之间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科普创作”“科学文艺”和“儿童文学”等概念有各自独立的内涵和外延,既要注意差异,关注各自的独立品质,也需关照其间的联系。科普创作和儿童文学创作的价值均不可否认,也不分高下,可以从多种路径互相促进,共同发展。
“赛博格”以对身体的技术性置换、增强或延伸为基础,“身体”是其不可忽视的关键维度。在当代中国科幻文学中的诸多“赛博格”形象中,身体构造物的“微型”设想,关联于认知与技术发展的“小型化”导向,隐含一种对物质边界突破的求索欲望,同时与整身形成一种“相即互含”的独特美感;整身的“小型化”则意味着人类价值与美感的重审。此后阶段,人机适应过程因技术复杂程度与心身关系理解分殊而具有个体差异,这种差异体现了“共生”过程的层级性与多样性。最后阶段,身体改造促成身份认同转变,在与技术结合与否所导致的“新人—旧人”分异中,“人”的内涵动态流变,而“群集智能”设定则对个体与集体关系变动进行了实验性呈现。
华文科幻小说历来肩负启蒙/科普之任,在此之外,台湾作家伊格言的长篇科幻小说《噬梦人》还展现了华文科幻的抒情面向,抒发了后人类时代的身份忧悒和文化乡愁。小说在构建以技术为中心的后人类景观的同时,也试图响应后人类主义号召,颠覆人类中心观。但小说将作为价值规范的人性化约为情感,并以此为区分人与非人之关键,最终仍落位于对大写的“人”的追求。同时,小说以“情”为媒探索人类在以技术为中心的后人类时代的救赎之路,却也暴露了人文主义情感的限度。总的来说,《噬梦人》既展现了华文科幻之“有情”,也呈示出一种后人类迷思症候。
李毓佩数学童话的趣味特色让孩子们在乐趣中增长知识,追寻真理,最终达到趣学、乐学的效果,在“双减”政策下,与课堂互补实现了减负增效的目的。文章围绕“趣”字,从童话形象、题材选择、故事情节、语言风格、现实意义、思想引导等几个方面展开讨论,展示数学科普的学科特征,分析李毓佩数学童话的趣味特色,归纳其作品的优秀原因,为新时代诉求下数学科普作品的创作提供参考路径和优质范本。
作为后现代主义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美国后现代主义科幻文学蕴含着独特的禅宗美学思想,对深入中西跨学科的后现代比较研究具有重要意义。文章从美国后现代主义科幻文学和禅宗的关系出发,主要以经典作品“沙丘”六部曲和“海伯利安”四部曲为例,基于“不二法门”为重要思维方式的中国禅宗美学思想,在分析小说中人工智能与众生联系和区别的基础上,展现禅宗美学观照下的语言困境。同时,就众生的顿悟之路进行重点论述,揭示未来人类的真正走向,并且进一步指出,禅宗美学在人工智能兴起的时代背景下,为理解自我与他者提供了有益的借鉴。在后理论时代,“不二法门”等作为起源于中国的禅宗美学,也为外国文学研究场域中国话语的构建与发声提供了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