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和产业

时间	事件
1872年	左宗棠在兰州畅家巷创办的兰州制造局
1907年	迁至城内,更名兰州制造局
1917年	迁至翠英门
1926年	更名甘肃制造局
1941年	更名甘肃机器局
1943年	迁至土门墩
1953年	更名兰州通用机器厂
1955年	进行了四次大规模扩建
1993年	成为特困企业
2007年	宣告破产
2010年	被四川腾中重工公司收购,成立兰州通用机器制造有限公司

时间	事件
1872年	左宗棠在兰州畅家巷创办的兰州制造局
1907年	迁至城内,更名兰州制造局
1917年	迁至翠英门
1926年	更名甘肃制造局
1941年	更名甘肃机器局
1943年	迁至土门墩
1953年	更名兰州通用机器厂
1955年	进行了四次大规模扩建
1993年	成为特困企业
2007年	宣告破产
2010年	被四川腾中重工公司收购,成立兰州通用机器制造有限公司

基于城市针灸理论的旧工业区更新策略——以兰州通用机械厂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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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钰 , 柴宗刚

科技和产业 | 企业应用 2025,25(3): 217-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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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和产业 | 企业应用 2025, 25(3): 217-224

基于城市针灸理论的旧工业区更新策略——以兰州通用机械厂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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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钰, 柴宗刚

作者信息

兰州交通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 兰州 730070

郭钰(1999—),男,甘肃酒泉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城市设计;

柴宗刚(1973—),男,甘肃兰州人,硕士,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国家注册城市规划师,教育部学位中心学位论文评审专家,研究方向为城乡规划理论与方法、小城镇规划等。

Renewal Strategy of Old Industrial Zone Based on Urban Acupuncture Theory:Taking Lanzhou Tongyong Machinery Factory as an Example

Yu GUO, Zonggang CHAI

Affiliations

School of Architecture and Urban Planning, Lanzhou Jiaotong University, Lanzhou 730070, China

出版时间: 2025-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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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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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中国城市化持续推进,城市发展重心进一步强调提质存量。旧工业区内存在丰富的工业遗产,资源环境等已不适合进行大规模改造重建,如何构建合理的旧工业区更新改造模式是当前城市更新背景下亟待解决的问题之一。以兰州通用机械厂为例,基于城市针灸理论,通过历史沿革把握和现状问题分析,提出循经断脉、补气活血、脉络梳理、脏腑调和4个更新步骤,为城市旧工业区更新提供新的思路与方法。

关键词

城市针灸理论 / 旧工业区 / 更新改造 / 兰州通用机械厂

Abstract

收起

With the continuous advancement of urbanization, urban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and the implementation of urban renewal actions, the focus of urban development has further emphasized the improvement of quality and quantity. As one of the areas with the longest development in the entire city, the old industrial area has rich industrial heritage,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in the factory area, which is no longer suitable for large-scale transformation and reconstruction. How to build a reasonable renewal and transformation model for old industrial areas is one of the practical problems that need to be solved in the context of urban renewal in various cities. Taking Lanzhou General Machinery Factory as an example, based on the theory of urban acupuncture, the historical evolution was grasped, and the analysis of current problems was conducted. Four renewal steps are proposed, including breaking the meridians, replenishing qi and activating blood circulation, combing the meridians, and harmonizing the internal organs, providing new ideas and methods for the renewal of old industrial areas in cities.

Key words

urban acupuncture theory / industrial remains / renovation / Lanzhou Tongyong Machinery Factory

引用本文

郭钰, 柴宗刚. 基于城市针灸理论的旧工业区更新策略——以兰州通用机械厂为例. 科技和产业, 2025 , 25 (3) : 217 -224 .

Yu GUO, Zonggang CHAI. Renewal Strategy of Old Industrial Zone Based on Urban Acupuncture Theory:Taking Lanzhou Tongyong Machinery Factory as an Example[J]. Science Technology and Industry, 2025 , 25 (3) : 217 -224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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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城市化的持续推进及诸多城市的转型升级,城市发展重心进一步注重提高存量。《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中首次明确提出“实施城市更新行动”。在此背景下,城市更新已然成为规划领域的研究热点。而旧城区作为整个城市发展较久片区,区域内存在着丰富的文物保护单位、历史文化街区等,记载了城市发展历史。然而伴随着城市快速“生长”,城市居住环境恶化、城中村难以去除、特色均质化、城市问题难以去除等,当前急需对旧城区建设现状进行全面分析,掌握其更新发展中出现的问题,为后续高质量更新建设策略提供依据。

当前城市更新研究涉及层面及视角众多,主要涉及景观^[1]、历史建筑^[2]、公共空间^[3]、旧工业区^[4]等的研究。旧工业区作为城市工业发展遗留的最直观产物,对其进行更新改造有助于完善城市形象,并且会带动周边地区的经济发展,形成一个城市经济繁荣圈,促进城市建筑多元化发展。目前国内对于旧工业区有了一定的重视,并在实际工作中取得了一些进展,但通常多出于艺术家和开发商自身的个体需求,对城市整体功能结构调整的促进作用不大^[5]。近年来对于旧工业区保护与再利用形成了多样化的保护模式,并且从单体的建筑改造转向连片的工业园区整体保护利用,由单一模式转向复合模式^[6]。而当前针对旧工业区的更新改造研究,在视角由单体的建筑改造转向连片的工业园区时,对于实际的工业遗产资源特殊性重视度不高,保护策略趋向同质化,并没有很好地突出不同地区工业园区的地域性差异和特色,导致工业园区更新活化力度不高,没有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工业园区更新优化。因此,本文基于城市更新和高质量发展的背景,参考当前针对工业园区相关研究成果,在考虑相关研究的不足后,引入城市针灸理论对工业园区进行更新设计。

随着城市规划思想的转变,许多城市规划学者开始从其他视角进行研究,如经济学^[7]、地理学^[8]、统计学^[9]、生态学^[10]等。城市针灸理论是城市规划学与中医学结合的产物,是一种以小尺度改造的城市更新模式。它通过在特定的区域范围内以“点式切入”的方式来进行小规模的改造从而触发其周边环境的变化,最终起到激发城市活力、改变城市面貌、更新城市的目的^[11]。这种“点式介入”成本低、周期短、针对性强、灵活高效,顺应城市发展规律,贴合旧城区发展需求,在实际中具有很强的操作性。

兰州作为西北地区最早的工业城市之一,兰州通用机械厂(以下简称兰通厂)是兰州市近现代工业发展和城市发展历史的见证者,其内部有着丰富的工业遗产。但随着兰州市城市规模快速发展和城市空间的显著扩张,其蕴含的工业遗产也随之丢失^[12]。当前急需对兰通厂建设现状进行全面分析,掌握其发展更新中出现的问题,为提出后续高质量更新建设策略提供依据。因此,本文利用城市针灸理论,对兰通厂进行详细分析,在挖掘内部各层面更新要素后,提出循经断脉、补气活血、脉络梳理、脏腑调和4个更新步骤,对兰通厂中的公共空间、道路、产业进行梳理,从点、线、面3个层次实现兰通厂整体的活化,在实现兰通厂活力激发的同时,为其他地区工业厂区更新活化提供参考。

1 城市针灸理论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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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80年代,西班牙城市规划师曼努埃尔提出了“城市针灸”的概念,他认为城市针灸是一种小规模、渐进式的干预措施,这种方法更加本土化和社会化,通过微小的干预手段来逐步激活城市的潜力。随后在巴塞罗那以其创新的城市规划和设计中进行了实践应用^[13],以城市针灸作为主要策略,将街道、广场和公园等小型公共空间作为主要提升目标,通过见缝插绿、见缝插花的方式,置入灵活的文化、休闲娱乐场所,营造出市民可以休憩的宜人公共休闲空间,丰富城市活动空间的多样性。进入21世纪,国内学者开始引入此理念。伍韶劲^[14]借助传统中医的概念,认为城市需要通过轻量级的介入来调节城市的精神,调节体内的“气”。刘江^[15]通过对意大利阿尔泰小镇更新案例的研究,认为“城市针灸”具有从细微处着手并快速产生大范围积极影响的特点。文超等^[16]基于“城市针灸”并结合“城市修补”等相关理论和既有研究,针对城中村更新的共同缺陷,提出了一套渐进式、低成本的“针灸式”治疗方案。郑艳和张万水^[17]以《黄帝内经》的中医思维为基础,发掘提炼了国内外基于中医思想的城市规划理论与实践。白雪燕和童明^[18]以城市针灸为理论视角,通过综述城市微更新的中外研究现状,结合具体的城市微更新实践,梳理、归纳了3类城市微更新策略。

“城市针灸”是以城市更新理论、城市设计理论和城市触媒理论为基础,结合针灸学,在分析城市整体空间格局的基础上,甄选最具再生潜力的关键“穴位”,借由一系列策略性的轻量级介入以实现城市整体自我调节和良性复兴的空间设计战略。这种小规模、渐进式的空间设计战略,并不企图改变城市结构的深层意义,而是强调与所在区域空间肌理的紧密联系,以局部空间的小尺度介入对城市肌体产生类似针灸的治疗与激化作用。

2 研究区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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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兰通厂历史沿革

兰通厂拥有 152 年历史,是西北最早的企业之一,在近代史上,它是曾经与江南造船厂齐名的国家重点工业遗迹之一。其前身为左宗棠于同治八年(1869年)筹建的西安机器局,同治十一年(1872年)7月,随着左宗棠的移师兰州,同时也将西安机器局搬迁至兰州,更名为兰州制造局。1949年人民政府接收后,更名为兰州人民机器厂,经过大规模改建后,又开始了新的征程,1952年改称兰州通用机器厂。兰通厂既是西北地区近代工业的开始,也是近代史上国内最早进行军工和机械制造的厂家之一,为甘肃省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1955年,兰通厂被国家指定为生产采油机械设备的定点单位,期间进行了4次较大规模的扩建和技术改造,到20世纪70年代兰通厂发展成为国内石油工业提供成套抽油、固井、修井、压裂设备的社会主义新型企业,一路的辉煌发展到 1993 年,兰通厂逐步陷入困境,成了特困企业直到破产。兰通厂的发展历史(表1)可以称作是兰州近代工业变迁史的缩影。

2.2 区位分析

兰通厂位于兰州市七里河区土门墩,其拥有良好的区位优势(图1),毗邻兰州老街商业区,距离土门墩地铁站1.8 km,距兰州西站不足3 km,且安宁高校群、兰州中心、奥体中心、甘肃省博物馆等标志性功能区都在其5 km的范围内。近年来由于兰州建设发展重心的调整,万达茂、秀川工业园区等一系列项目实施,使得曾经属于近郊的废弃厂区变为具有优越地理位置、独特发展空间的区域,逐步成为高经济价值的地段。

2.3 兰通厂改造价值

兰通厂内部废弃建筑是兰通厂建成后第一批投入使用的厂房,工业历史时代悠久。现存铸造厂房、小生产车间、锻造厂房是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1953—1957年)时期进行建设的。因建造年代和功能不同,建筑外观造型各异。厂区内大部分工业构件都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进行制造时投入使用的,运送机器的铁架轨道、专业制造的生产流水线以及陈旧封存的机械设备,现存的斑驳痕迹展现出当时的生产流程,是兰州为国家民族做出重要贡献的历史见证。其内部的工业遗存,如旧厂房、老建筑、构筑物、机械设备、交通设施、相关物件等,就是历史文化见证的依托。

2.4 研究区现状

2.4.1 交通

厂区通过西面进出口与外部联系,门口即为公交站点,交通方便,厂区门口有较大的空地,方便人群疏散。内部道路通达性良好,道路较为平整,但是道路两旁人行道过窄,人车混行情况严重。由于工厂年代久远,没有地下停车场,且仅有工厂中部与办公楼下两处集中停车位,道路两旁随意停放现象严重,甚至有借用树木与遮光帘搭制的停车棚(图2),极为不美观,并且有较大安全隐患。

2.4.2 建筑物

场内绝大部分建筑物为20世纪80年代所建的工厂,质量良好,且有保护价值,零星几处为搭建的彩钢房,个别建筑质量较差,有倒塌的风险。目前大部分建筑处于无人看管的破败状态(图3),两个大厂房还在使用中,不时传来机器运作的声音,厂房西部的办公楼还在使用中,个别建筑经改造后用于居住,厂房北部的一处院落现用作废品收购站。

2.4.3 绿地

工厂内部本身的规划绿地并不多,只有道路两旁的行道树及办公楼旁的一点绿地。但是由于工厂长期缺乏管理,使得内部树木生长杂乱,爬山虎铺满墙面,树枝与工厂传送轨道交错(图4)。

2.5 循经断脉——分析现存问题

2.5.1 穴位失活——废置建筑过多,公共空间缺乏活力

工厂拥有多处工业遗址建筑,但现处于废弃状态。工厂内部由于长期缺乏管理,大部分建构筑物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具有保护价值的建筑物缺乏维护,逐渐被树木侵蚀。部分空间被用作废品收购占与私人住宅,且改造较为随意,为建筑带来了一定的破坏。

内部公共空间较少,且空间较为凌乱,没有可供行人休憩的设施,人行道铺装破损严重,道路两旁的行道树长期无人修剪,没有可以让行人进入的绿地空间,公共空间节点缺乏统一的规划。这些存在的空间布局失衡、尺度夸张、封闭断裂、吸引力缺失等现象,导致现有公共空间并不能发挥真正的激发活力的效用,呈现出“气逆”的现象。

2.5.2 气血淤塞——外部可达性不足,内部交通秩序混乱

工厂地处城市优势地段,但与外部的连通性不足。工厂与城市主干道——西津西路相邻,背靠城市次干道,且临近地铁口,但是厂区仅通过东侧出入口与外界联系,且周边指示牌较少,难以引起过往车辆与行人的注意。工厂北侧紧邻居住区,有较好的交互潜力,但在此处缺乏出入口,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工厂内外的互动性。

内部道路主要为10 m宽的一块板道路,路面较为平坦,连接着作业区、办公区及生活区。内部道路人行道缺乏,仅有入口主干道两旁拥有人行道,且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划分模糊,高峰交通秩序混乱。部分道路依旧为土路,雨雪天气会出现湿滑、泥泞等不利现象。

2.5.3 脏腑虚衰——产业活力缺乏,功能孑立闭塞

工厂内部整体布局的系统性有待提升,亟待进一步优化。在商业规划方面,当前工厂内部还没有统一的商业规划,商业成分复杂,分布零散,未能形成有序的商业圈层或商业集群,限制了商业发展的潜力,无法有效形成商业聚集效应。在基础设施方面,市政与基础设施较为缺乏,没有医疗设施,只能通过厂区外部来满足,公共服务配套设施体系仍有待加强,缺少必要的文化体育娱乐设施。此外,街区绿地分布零散,缺乏有效管理和规划。由于厂区内权属复杂,围墙众多,缺乏出入口,绿地资源无法开放共享,难以形成系统的绿地网络,绿地景观缺乏层次感和美观性。内部各种用地类型混杂,功能孑立闭塞,缺乏有机联系与相互作用关系,这使得工厂长期处于一种封闭、待开发、不活跃的消极状态,造成了城市空间的严重浪费,其发展活力仍需进一步提升。

3 基于城市针灸理论的兰通厂改造设计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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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目前兰通厂的发展现状,引入城市针灸理论,从中医学的角度,将兰通厂看作一个机体,分别从针灸点、脉络、产业与功能进行更新,从而达到激活空间、唤醒旧工业区活力的目的。

在针灸点部分,选取工业区内6个公共空间,按其主要承担的职能分为交通针灸点、商业针灸点与景观针灸点,依照各类针灸点的特征进行改造。脉络部分分为脉与络,脉指的是工业区内的干道,络则是工业区内的支路与景观廊道。干道的更新以拓宽道路和增加人行道为主,支路和景观廊道改造的重心在于连接针灸点与引导人流。脏腑指的是厂区内的功能分区与产业,按照工业区内现存格局与现有建筑的特征,将整个工业区分为9个部分,在产业上以多样化的展示和餐饮为主。兰通厂穴位、脉络、脏腑示意图如图5所示。

3.1 补气活血——公共空间调节

“穴位”是城市有机体的空间敏感点,在更新改造的空间设计层面,空间敏感点一般位于重要交通节点、室外开敞公共空间以及主要功能节点。它们能够有效激发城市能量和改善系统循环,提升城市的韧性和可持续发展能力。

基于城市针灸理论小规模、渐进式的更新特点,在经过全面细致的调研后,工厂内选取了6个针灸点(图6)。按照其所担负的不同职能,将其分为交通针灸点、商业针灸点和景观针灸点。

交通针灸点主要承担交通集散功能,因其要承担大量的人流量,所以将它设计在厂区入口处,在入口外部布置地下停车场,且在内部留出大片空地,用以行人疏散;商业针灸点则位于商业区内节点,以及商业区与其他功能区的连接点处,因其被赋予商业属性,所以针灸点的设计以商业标识以及工业标志为主。景观针灸点位于厂区东南部的空地处,因其拥有大片空地,有足够空间用以游客休憩娱乐。

在这3类针灸点的设计上(图7),保留原厂房的结构体系、围护结构和体现兰通厂独有的记忆特征载体,植入具有工业设计感的观赏设施与指示性标志物,使其充满工业气息,又保持现代生活品质,实现环境再生。最后对厂区原有工业构筑物进行再利用,通过特色景观的打造,构建厂区工业景观格局,形成集工业遗存和现代景观于一体的城市景观节点,实现过去与现代呼应。

改造最大化地利用工厂内现有的建(构)筑物,如轨道、厂房、烟囱等,一方面可以最大化保留工厂原有要素,另一方面可以大大节约资源的消耗。保留原有的货物运输轨道,并结合原有轨道及轨道附带设施,改造为可供游客游玩休憩的空间,提高其观赏性和功能性。保留大型的工业设施,进行一定的改造,如重新组装、粉刷等,使其成为网红打卡地,并植入展示、娱乐等功能,为游客提供了驻留游览的场地。充分利用现存的工业标志与标识,凸显工业属性。保留现存的一些工业构架,结合建筑功能和场景,打造户外休憩活动场地。利用厂区现存的废弃设备,打造成独具特色的工业小品。收集工业废料,结合场地内的工业碎石做成景观墙,将锈蚀的工业管件设计成具有功能的工业艺术品,如扶梯、自行车停放架等。

3.2 经络梳理——廊道系统调节

经络,是经和络的总称。经,又称经脉,有路径之意。经脉贯通上下,沟通内外,是经络系统中纵行的主干。络,则是经脉别出的分支,纵横交错,遍布全身。在旧工业区改造中,经指的是道路系统中的干道,络则是支路,以及工业区里的隐性廊道,如景观廊道、视线通廊等。

借此概念,在兰通厂的经络梳理中,可以分3部分进行调节(图8)。首先是干道梳理,设计保留原先交通路线,由于干道连接着工业区内各节点和功能区,并且承担大量车流与人流,对干道进行拓宽处理,由原来的7 m车道拓宽为10 m双向车道,并在两旁增加人行步道,步道与道路间以行道树与灌木丛相隔。其次修整支路,而支路对各功能区起分割作用,因此限制车辆流动,以行人出入为主,从而弱化其割裂性,实现各功能区的联通。最后工业区内有遗留的货运轨道一处,设计中将它与各个节点相连,形成“轨道携多点”的人文景观网络,结合各个针灸点不同的景观设计,使游客既能体验到过去的工业氛围,又可以在其中循迹到现代的科技发展。

3.3 脏腑调和——产业与功能调节

根据中医理论,五脏六腑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关系。在生理上,五脏之间相互促进,每个脏器对其他4个脏器都有促进作用;在病理上,每个脏器的病变都会影响其他4个脏器。此理论在工业区更新中,体现在产业与功能方面,每个组团拥有其独特性,而在整体上又相互联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针对兰通厂的设计,在空间格局上尊重原有结构肌理,主要包括原有厂房、道路两旁的绿化带等。项目地址临近兰州老街商业街区,为避免业态重合,保持与兰州老街的错位发展,结合兰通厂本身特色,兰通厂产业定位以创意展览为主,兼顾购物、餐饮、娱乐等商业服务业态。

结合厂区本身的建筑布局与结构,在设计中,将厂区分为9个区域。厂区北侧与南侧主要分布的是小型底层建筑,所以将此区域定位以商业与服务配套为主,厂区中心位置的两个大型厂房及其周围建筑则分别定位为餐饮、工业博物馆、文创园、科技展览及研发中心5个不同功能的组团(图9)。

工厂入口处有一处大型厂房,并附带一些小面积建筑,在其南部有大面积空地,因此可将大型厂房定位为餐饮,其附带的建筑改造为剧场,南部的空地改造成休憩广场,以此实现餐饮、娱乐,休憩串联的目的;入口大型厂房的西侧为厂区另一栋大型厂房,由于工业区内现存大量有价值的工业器械,因此可将此厂房用作这些器械的陈列馆,一方面可以保护这些工业器械,另一方面可向游客展示兰通厂的独特历史;工业区北部与南部分布一些面积较小建筑的,因其与干道相邻,经过大量人流,所以可作为商业片区;此外厂区内还有几处组团,可作为创意园区,实现产业交织(图10)。

4 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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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更新是城市健康协调发展的重要抓手。当前的城市更新一改过去的推倒重建,开始注重更为人文的更新。城市工业区是城市的独特印记,蕴涵着独特的历史文化,是一个城市发展历程的见证者与参与者,工业区改造是城市更新进程中的一项重要环节。城市针灸理论下的工业区更新,是中医学与城市规划学结合的一次尝试,是对城市工业遗产保护提出新的思路,是对工业遗产保护与城市发展规划相互融合的一次探索。本文尝试从中医思维出发,将城市工业区比作一个大的机体,以“循经断脉”“补气活血”“脏腑调和”3个步骤进行工业区更新,目的是在尊重原有工业遗产、小资本投入、可操作性强的基础上,做到既能保护工业遗产,又能将功能有效植入周边的城市环境,推动完善城市公共文化生活配套与供给,进而达到工业区复兴。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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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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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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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第25卷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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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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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时间：2024-08-29
首发时间：2025-08-17
出版时间：2025-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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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4-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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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交通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 兰州 730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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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 Family	属数 Number of genus	种数 Number of species	占总种数比例 Percentage of total species (%)	属 Genus	种数 Number of species	占总种数比例 Percentage of total species (%)
鹅膏菌科Amanitaceae	2	11	5.26	鹅膏菌属 Amanita	10	4.78
小菇科 Mycenaceae	2	12	5.74	丝盖伞属 Inocybe	5	2.39
多孔菌科 Polyporaceae	8	14	6.70	蜡蘑属 Laccaria	5	2.39
红菇科 Russulaceae	3	23	11.00	小皮伞属 Marasmius	6	2.87
				小菇属 Mycena	11	5.26
				光柄菇属 Pluteus	5	2.39
				红菇属 Russula	17	8.13
				栓菌属 Trametes	5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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