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和产业

子系统	指标层	单位	变量名称	信息熵值	信息效用值	熵值法权重系数
文化产业系统指标	艺术表演团体	个	X₁	0.736 0	0.264 0	0.234 2
公共图书馆	座	X₂	0.877 2	0.122 8	0.109 0
博物馆	座	X₃	0.860 1	0.139 9	0.124 2
图书出版总印数	万册	X₄	0.824 0	0.176 0	0.156 2
期刊出版总印数	万份	X₅	0.877 0	0.123 0	0.109 1
报纸出版总印数	万份	X₆	0.903 0	0.097 0	0.086 1
广播综合人口覆盖率	%	X₇	0.919 9	0.080 1	0.071 0
电视综合人口覆盖率	%	X₈	0.875 9	0.124 1	0.110 2
旅游产业系统指标	入境旅游人数	人次	Y₁	0.920 6	0.079 4	0.138 1
国际旅游外汇收入	万美元	Y₂	0.910 3	0.089 7	0.155 9
国内旅游人数	万人次	Y₃	0.894 9	0.105 1	0.182 7
国内旅游收入	亿元	Y₄	0.875 6	0.124 4	0.216 3
国内游客人均花费	元	Y₅	0.823 5	0.176 5	0.307 0

子系统	指标层	单位	变量名称	信息熵值	信息效用值	熵值法权重系数
文化产业系统指标	艺术表演团体	个	X₁	0.736 0	0.264 0	0.234 2
公共图书馆	座	X₂	0.877 2	0.122 8	0.109 0
博物馆	座	X₃	0.860 1	0.139 9	0.124 2
图书出版总印数	万册	X₄	0.824 0	0.176 0	0.156 2
期刊出版总印数	万份	X₅	0.877 0	0.123 0	0.109 1
报纸出版总印数	万份	X₆	0.903 0	0.097 0	0.086 1
广播综合人口覆盖率	%	X₇	0.919 9	0.080 1	0.071 0
电视综合人口覆盖率	%	X₈	0.875 9	0.124 1	0.110 2
旅游产业系统指标	入境旅游人数	人次	Y₁	0.920 6	0.079 4	0.138 1
国际旅游外汇收入	万美元	Y₂	0.910 3	0.089 7	0.155 9
国内旅游人数	万人次	Y₃	0.894 9	0.105 1	0.182 7
国内旅游收入	亿元	Y₄	0.875 6	0.124 4	0.216 3
国内游客人均花费	元	Y₅	0.823 5	0.176 5	0.307 0

耦合协调度	耦合协调等级	耦合协调度	耦合协调等级
0.00~0.09	极度失调	0.50~0.59	勉强协调
0.10~0.19	重度失调	0.60~0.69	初级协调
0.20~0.29	中度失调	0.70~0.79	中级协调
0.30~0.39	轻度失调	0.80~0.89	良好协调
0.40~0.49	濒临失调	0.90~1.00	优质协调

耦合协调度	耦合协调等级	耦合协调度	耦合协调等级
0.00~0.09	极度失调	0.50~0.59	勉强协调
0.10~0.19	重度失调	0.60~0.69	初级协调
0.20~0.29	中度失调	0.70~0.79	中级协调
0.30~0.39	轻度失调	0.80~0.89	良好协调
0.40~0.49	濒临失调	0.90~1.00	优质协调

年份	文化发展指数	旅游发展指数	两产业比较	耦合度C	协调指数T	耦合协调度D	协调等级	耦合协调程度
2008	0.11	0.09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11	0.017	0.124	2	重度失调
2009	0.10	0.10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37	0.015	0.120	2	重度失调
2010	0.15	0.13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79	0.067	0.255	3	中度失调
2011	0.22	0.18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68	0.142	0.371	4	轻度失调
2012	0.25	0.22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82	0.185	0.426	5	濒临失调
2013	0.32	0.25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63	0.25	0.491	5	濒临失调
2014	0.29	0.31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98	0.261	0.511	6	勉强协调
2015	0.31	0.37	文化产业滞后性	1.000	0.308	0.555	6	勉强协调
2016	0.33	0.49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90	0.386	0.618	7	初级协调
2017	0.50	0.65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99	0.592	0.769	8	中级协调
2018	0.52	0.86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86	0.719	0.842	9	良好协调
2019	0.62	1.00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89	0.864	0.925	10	优质协调
2020	0.70	0.57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72	0.688	0.818	9	良好协调
2021	0.73	0.43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14	0.634	0.761	8	中级协调
2022	0.80	0.33	旅游产业滞后型	0.819	0.629	0.718	8	中级协调

年份	文化发展指数	旅游发展指数	两产业比较	耦合度C	协调指数T	耦合协调度D	协调等级	耦合协调程度
2008	0.11	0.09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11	0.017	0.124	2	重度失调
2009	0.10	0.10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37	0.015	0.120	2	重度失调
2010	0.15	0.13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79	0.067	0.255	3	中度失调
2011	0.22	0.18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68	0.142	0.371	4	轻度失调
2012	0.25	0.22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82	0.185	0.426	5	濒临失调
2013	0.32	0.25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63	0.25	0.491	5	濒临失调
2014	0.29	0.31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98	0.261	0.511	6	勉强协调
2015	0.31	0.37	文化产业滞后性	1.000	0.308	0.555	6	勉强协调
2016	0.33	0.49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90	0.386	0.618	7	初级协调
2017	0.50	0.65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99	0.592	0.769	8	中级协调
2018	0.52	0.86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86	0.719	0.842	9	良好协调
2019	0.62	1.00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89	0.864	0.925	10	优质协调
2020	0.70	0.57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72	0.688	0.818	9	良好协调
2021	0.73	0.43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14	0.634	0.761	8	中级协调
2022	0.80	0.33	旅游产业滞后型	0.819	0.629	0.718	8	中级协调

福建省文化业与旅游业的耦合协调发展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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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芳娜 , 赵志强

科技和产业 | 区域实践 2025,25(8): 197-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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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和产业 | 区域实践 2025, 25(8): 197-203

福建省文化业与旅游业的耦合协调发展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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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芳娜, 赵志强

作者信息

三明学院经济与管理学院, 福建三明 365004

蔡芳娜(1984—),女,河南兰考人,硕士,副教授,研究方向为区域经济、产业经济;

赵志强(1997—),男,山西朔州人,研究方向为财务管理、区域经济。

Research on the Balance Relationship between Cultural Industry and Tourism Industry in Fujian Province

Fangna CAI, Zhiqiang ZHAO

Affiliations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Sanming University, Sanming 365004, Fujian, China

出版时间: 2025-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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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收起

依据 2008—2022年福建省的相关指标数据,在测度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综合发展水平的基础上,利用耦合协调模型探讨两产业耦合协调度的演化特征。结果表明,福建省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状况曾由重度失调状态进入良好协调和优质协调发展阶段,但现阶段仍处于中级协调阶段,耦合协调障碍阻力表现为早期旅游产业滞后,而后是文化产业滞后,现阶段为旅游产业滞后。鉴于此,提出搭建文旅主体合作平台、利用旅游项目进行融资创新等建议,从而促进文旅产业优质耦合发展。

关键词

文化产业 / 旅游产业 / 耦合协调度 / 融合发展

Abstract

收起

Basing on the relevant indicator data of Fujian Province from 2008 to 2022, the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level of cultural and tourism industries was measured. The coupling coordination model was used to explore the evolutionary characteristics of the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between the two industrie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coupling and coordination status between the cultural industry and tourism industry in Fujian Province has entered a stage of high-quality coordination from severe imbalance, but it is still in the intermediate coordination stage at present. The obstacles are manifested as the lag of the tourism industry in the early times, afterward as the lag of the cultural industry, and now the lag of the tourism industry. In view of this, suggestions are proposed to establish a cooperation platform for cultural and tourism entities, and to utilize tourism projects for financing innovation, in order to promote the high-quality coupled development of the cultural and tourism industry.

Key words

cultural industry / tourism industry / coupling coordinative degree / integrated development

引用本文

蔡芳娜, 赵志强. 福建省文化业与旅游业的耦合协调发展研究. 科技和产业, 2025 , 25 (8) : 197 -203 .

Fangna CAI, Zhiqiang ZHAO. Research on the Balance Relationship between Cultural Industry and Tourism Industry in Fujian Province[J]. Science Technology and Industry, 2025 , 25 (8) : 197 -203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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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提出“健全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发展体制机制”。文化和旅游渊源颇深,无论文化是旅游的灵魂,旅游是文化的重要载体的“灵魂载体说”^[1],还是坚持以文塑旅、以旅彰文,推进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发展的“塑旅彰文说”^[2],都承载着文旅融合成就“诗与远方”的美好遐想。近年来,福建依靠自身的山海禀赋优势积极打造世界知名旅游目的地,持续提升“海丝起点清新福建”品牌国际影响力。各级部门通过颁布系列的政策措施,支持和保障福建优秀传统文化得到进一步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逐步培育福建味浓、国际范足的文旅业态产品,促进文旅的深度融合。

福建文化多元多态,集聚朱子文化、客家文化、农耕文化、海洋文化、闽南文化、妈祖文化、华侨文化、侯官文化和船政文化等地域特色文化和外来中原文化的精华,形成爱国报国、海纳百川、爱拼会赢、乐善好施的福建精神,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杰出代表^[3]。《福建省推进文旅经济高质量发展行动计划(2022—2025年)》和《福建省“十四五”文化和旅游改革发展专项规划》的颁布实施,从顶层设计角度为福建省的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提供政策支持,并从文化根脉、文化标识体系、传播体系、文化供给等角度提出守正创新提升文化软实力和实现文旅融合的路径。福建正逐步培育本地味浓、国际范足的文旅业态产品,做好“引客入闽、留客消费”文章,创新文旅消费体验,激活文旅市场。

1 文献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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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界对文旅产业融合的研究已久,产生了丰富的研究成果。既有源头性的文旅融合动力和机制的研究,也有关于文旅融合模式的研究。在定性研究的基础上,逐步出现了文旅融合水平和耦合程度的定量研究。这些研究提供了福建省文旅融合研究的理论根基和方法参考。

1.1 国内外关于文旅融合动力的研究

国外关于此方面的研究认为文旅融合的核心动力为技术的进步,主要从文旅产品感知^[4]、文旅产品的开发与营销^[5]、文化遗产的活化再利用^[6]、优秀传统文化的原生态保护^[7]、文化创意与影视旅游^[8]等角度进行阐述与分析,技术进步催化文化系统与旅游系统,创新衍生产业形态,如演艺经济、乡村旅游、文化创意旅游等。国内的学者如周春波^[9]和赵嫚和玉如忠^[10]探索了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的驱动要素与协同机制,一致认为技术创新是文旅融合的关键动力要素。周春波^[9]发现中国文旅产业融合进程的空间外溢效应特征与空间反馈机制,且政府政策工具会强化技术创新对此进程起到增进效应,并为技术创新是文化与旅游产业融合动力的理论观点提供了实证支持。赵嫚和王如忠^[10]认为文旅两个产业的融合来源于内部和外部的不同作用力,在产业间融合内动力、支撑力、外部原动力、直接推动力、压迫力、引导力和组织调整力等的影响下,内外合力综合作用于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两个产业融合得以最终实现,其中技术进步和技术创新是直接推动力。

1.2 关于文旅融合模式的研究

文旅融合模式的研究侧重于横向维度,横向维度的产业融合模式着眼于文化和旅游两个融合要素的产品、资源、市场、技术和服务等内容。尹华光等^[11]以武陵山片区为例,以文化创意价值链理论为指导,阐释出延伸型、产业重组型和一体化模式等从初级、中级到深层次文旅产业融合的高级阶段,并分析这三种融合模式之间的递进关系和转化条件,因地制宜地剖析武陵山片区的文旅产业融合模式的产品类型及其典型代表。李景初^[12]以SPSS统计软件为工具,运用参数估计和假设检验,分析河南省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耦合关系相关性模型,并提出蕴含四个旅游带的环产业融合园区的公园游憩带这一最佳融合模式。张祝平^[13]以产业链融合的视角,提出文化产业的旅游化、旅游产业融入文化要素和文旅产业与其他产业融合的三种文旅融合模式,并以此理念给出文旅融合助推乡村旅游高质量发展的具体途径和做法。除了上述横向维度的融合模式,也有少数学者关注纵向维度的研究。张朝枝和朱敏敏^[14]认为文化和旅游的关系有三个层次,第一层次是由文化的旅游吸引物属性而来的旅游者身份认同和文化表征意义的相互匹配;第二层次是以游客为消费群体的文化可参观性生产即文化商品化的文旅搭配;第三层次是文旅产品的产业化发展和产业链延伸,并提出了践行三个层次文旅融合的路径。

1.3 关于文旅融合水平的研究

现有文献对于文化业和旅游业两系统融合发展水平的测度及其影响效应研究的实证方法十分丰富,如传统的研究方法耦合协调度模型、探索性空间数据分析方法、投入产出法、人工神经网络模型和灰色关联系数法等,新兴的研究方法文本挖掘技术、扎根理论、共生理论、社会互动理论和复合生态系统理论等^[15]。翁钢民和李凌雁^[16]运用耦合协调度模型和探索性空间数据分析方法,分析全国31个省份文化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的耦合协调度和空间相关性。古冰^[17]运用投入产出法和人工神经网络模型分析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产业融合度,并实证研究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互动融合对相关产业产值的影响趋势。庄志民^[18]运用复合生态系统理论,以上海为研究对象,融合自然、社会和经济为复合生态系统进行通观研究,并提出持续自生、协同共生和循环再生的文旅融合原则。

耦合协调度模型契合“产业耦合”的内在逻辑,是一种成熟科学的研究文旅产业融合水平的方法。本文运用耦合协调度模型,结合福建省实情和2008—2022年的面板数据,研究15年间福建省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综合发展水平及其耦合协调度的演变过程,为文旅融合助推高质量发展提供参考。

2 评价体系与数据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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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评价体系

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都是复杂的综合系统,构建科学合理的评价指标体系是对其进行全面评价的重要前提。遵循代表性、科学性、可获得性和全面性等原则,选取可充分体现福建省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发展状况的多方位的评价指标,构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度评价指标体系。其中,文化产业系统由艺术表演团体(个)、公共图书馆(座)、博物馆(座)、图书出版总印数(万册)、期刊出版总印数(万份)、报纸出版总印数(万份)、广播综合人口覆盖率(%)和电视综合人口覆盖率(%)等8个指标体现;旅游产业系统由入境旅游人数(人次)、国际旅游外汇收入(万美元)、国内旅游人数(万人次)、国内旅游收入(亿元)和国内游客人均花费(元)等5个指标体现,具体的指标评价体现如表1所示。

2.2 数据来源

数据来源于 2008—2022年的《福建省统计年鉴》《福建经济普查年鉴》《福建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和《中国文化和旅游年鉴》等。

3 研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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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熵值法

使用熵值法计算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各个指标的权重值,以进一步测算两产业的发展水平综合评价值。熵值法从现有数据信息自身出发,依据各指标数据的差异程度内生赋予权重系数,消除人为的主观因素的干预,评价结果更加客观和科学^[19]。按照指标体系和来源数据库搜集和整理数据后,按照以下步骤进行实证测评,计算步骤如下。

(1)数据的标准化处理。假设研究有m个待评价对象和n个评价指标,原始数据矩阵为X={x_ij},x_ij为第i个评价对象在第j个指标上的数据值,其中i=1,2,…,m;j=1,2,…,n。由于指标体系中各指标的经济意义不同,其分布范围大相径庭,量纲单位不具有可比性,为保证分析结果的准确性,首先对原始数据进行无量纲的标准化处理。鉴于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指标选取与整个系统呈现正向关系,也就是指标数据值越大表示该指标的发展水平越高,故运用正项指标计算公式如下。

(1)

$x\text{'}ij=\frac{{x}_{ij}-min{x}_{j}}{max{x}_{j}-min{x}_{j}}+0.01$

式中:x_ij为原始数据取值;x'_ij为原始数据取值标准化后的结果;maxx_j、minx_j分别为第j个指标值的最大值和最小值,0.01为非负平移结果修正值。

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指标体系的各项指标在数据标准化处理之后,为了综合发展水平的计算,需要确定各个指标的权重值。为了计算结果的准确性和可信度,利用熵值法原理确定各个指标的权重。

(2)计算第i个评价对象在第j项指标下的占比W_ij。

(2)

$Wij=\frac{{x}_{ij}}{\sum _{i=1}^{m}{x}_{ij}}$

(3)确定第j项指标的信息熵h_j。

(3)h_j=-a

$\sum _{i=1}^{m}$

W_ijlnW_ij, a=$\frac{1}{lnm}$

(4)进一步计算各项指标的权重值。

(4)

$sj=\frac{1-{h}_{j}^{}}{\sum _{j=1}^{n}(1-{h}_{j})}$

(5)计算得出文化产业系统和旅游产业系统的综合评价指数。

(5)

$Uf=\sum _{j=1}^{n}xijsj$

式中:f=c,t,分别表示文化产业系统和旅游产业系统的综合发展水平。

3.2 耦合协调度模型

耦合协调度模型不但可以测算研究的各个系统的耦合度和协调度,还可以进一步深入研究评价对象区域内多个系统的均衡发展水平。该模型的突出优点是模型计算简便,结果直观易解释。因此,在熵值法计算文化产业系统和旅游产业系统综合发展水平的基础上,采用耦合协调度模型进一步测算两系统的耦合协调水平。耦合协调度模型在文化产业系统和旅游产业系统指标体系数据矩阵的基础上,关键输出3个指标值,分别是系统耦合度C、综合协调指数T和耦合协调度D。最后根据学术界对耦合协调度D的等级划分标准得出文化系统和旅游系统的耦合协调程度相应等级。借鉴已有的研究方法并结合上一步骤的计算,建立模型如下。

(6)

$C=\sqrt{\frac{{U}_{c}{U}_{t}}{({U}_{c}+{U}_{t}{)}^{2}}}$

(7)T=αU_c+βU_t

(8)D=CT

式中:系统耦合度C,反映文化产业系统U_c和旅游产业系统U_t之间的耦合关系程度,度量文旅整体系统发展过程中二者之间协调效应的强弱,其取值范围为[0,1]。C越接近1,表示两个系统之间的耦合程度越强,协同效应越好;反之,C越接近0,说明两个系统之间的耦合度越低,协同效果越差。在本文中,C越高,说明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两个系统的联系越紧密,协调效应越好;反之,C越低,说明两个系统的关联和互动不足,协调机制尚不健全,协同作用未发挥到位。T为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系统的综合协调指数,由文化产业系统综合发展水平U_c和旅游产业系统综合发展水平U_t加权平均而得到,为评价区域整体发展情况的综合指数。α和β为两个系统的权重,两个待定参数α+β=1。鉴于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在评价对象区域经济发展过程中的重要性相当,因此,对两个系统赋予相同的权重,设定α=β=0.5。

耦合协调度D,反映不同系统之间的良性关联程度,较高的D才能为两个系统健康有序发展提供充分的保障条件。耦合协调度D的取值范围为[0,1],与系统耦合度C相比,D的计算考虑了各个系统的综合发展水平,能够进一步区分系统间的耦合性质。例如,当文化产业系统和旅游产业系统的综合发展水平U_c和U_t均处于高位,而D也较高时,表明两个系统之间能够相辅相成、互利共赢,属于良性耦合。反之,表明两个系统之间以瞽引瞽、互为掣肘,属于恶性耦合。D是C的重要补充,C单纯反映两个系统直接相互作用力的强弱,无好坏性质之分;D反映两个系统相互作用中良性耦合程度的强弱,体现协调状况的优劣程度。结合D的测算,可以排查耦合度高但是协调度低的恶性耦合,寻找系统耦合度C和耦合协调度D双高的良性组合。参考李拓夫和方丽婷^[20]、袁渊和于丹^[21]的做法,对文化产业系统和旅游产业系统协调度等级的划分标准如表2所示。

4 实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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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熵值法权重的计算

利用熵值法对文化产业系统的指标艺术表演团体X₁、公共图书馆X₂和博物馆X₃等8项进行权重计算(表1),它们的权重值分别是0.234 2、0.109 0、0.124 2、0.156 2、0.109 1、0.086 1、0.071 0、0.110 2。熵值法的权重中艺术表演团体X₁、博物馆X₃和图书出版总印数X₄ 3个指标的权重较大,在其他指标的权重较小。同样,对旅游产业系统的指标入境旅游人数Y₁、国际旅游外汇收入Y₂和国内旅游人数Y₃等5项进行权重计算,它们的权重值分别是0.138 1,0.155 9、0.182 7、0.216 3、0.307 0。熵值法的权重在国内旅游收入Y₄和国内游客人均花费Y₅这2个指标的赋权较大,在其他指标的权重赋值较小。

4.2 福建省文化与旅游产业发展

按照式(5)并参考福建省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数据及上文的熵值法权重的计算结果,测算2008—2022年福建省文化和旅游产业发展水平的综合评价指数,如图1所示。

由图1的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发展水平可知,福建省的文化产业发展水平总体上呈现逐年上升态势,仅在2013—2016年出现了V形的轻微震荡,主要是艺术表演团体、图书出版总印数和报纸出版总印数等指标在此期间有所下降而后调整上升。由于新冠肺炎疫情等因素的影响,旅游产业的发展水平是先上升后下降的倒V形,2019年达到顶峰后直拐下降,2022年旅游产业仅恢复到2014年的综合发展水平,主要是由于入境旅游人数由2019年的9 582 756人次跌至2020年的2 296 740人次,国际旅游外汇收入由2019年的1 024 348万美元跌至2020年的206 863万美元,跌幅较大,反弹过程艰难而缓慢。从两者的关系来看,2008年为文化产业滞后型,2009—2014年为旅游产业滞后型,2015—2019年为文化产业滞后型,2020—2022年近三年为旅游产业滞后型(表3)。

4.3 福建省文化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度

运用式(6)~式(8)计算福建省文化和旅游产业的耦合度C、耦合协调指数T及耦合协调度D,具体结算结果如表3所示。从表3可以看出,2008—2022年,福建省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从重度失调到优质协调,而后再次回归到中级协调,表明两个产业在各级政策文件和激励措施的推动下均呈现快速发展的态势,2019年更是达到了0.925的优质协调水平。2019年的高位协调等级由于全球范围内新冠肺炎疫情的暴发而未能持续,三年的疫情导致世界经济包括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处于低速发展和停滞的状态,而后的两系统耦合协调度亦呈现不同幅度的下降趋势,2019—2020年的下降幅度高达12%。整体来看,从2014年开始,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两个系统的耦合协调度都在0.5以上,说明两个系统之间存在紧密的耦合关系。

5 结论与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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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结论

运用熵值法和耦合协调度模型对福建省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系统2008—2022年的面板数据进行测算,得出以下结论。

(1)福建省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状况由重度失调状态已进入良好协调和优质协调发展阶段。表3的实证分析结果显示,2008年福建省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为0.124,为重度失调,同样的状况为2009年的0.120,耦合协调度还有所下降。2010—2017年耦合协调度的变动呈现不断上升的态势,协调等级由3级的中度失调上升到8级的中级协调状态。2018年和2019年的耦合协调系数分别为0.842和0.925,协调等级达到了良好协调和优质协调。优质协调状态的呈现说明政府部门对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耦合支持力度逐年加大,并产生了良好的成效,文化和旅游由2008年关联性不强的萌芽状态,逐渐升级为二者的相互作用力不断增强,并发展到了优质协调发展的最佳状态。2020年后由于新冠肺炎疫情的原因,协调系数有所下降,由优质协调逐步降级为良好协调和中级协调,证实文化系统和旅游系统的耦合协调良性关系稳健性较弱,遇到系统外的不稳定因素干扰时,震荡较为明显且回归比较缓慢。

(2)福建省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耦合发展良性协调的阻力表现为早期旅游产业滞后—文化产业滞后—旅游产业滞后。表3的结果显示,2008年、2010—2013年及2020—2022年为旅游产业滞后,旅游接待人数及旅游产业创收相对文化产业的资源禀赋和设施要素发展缓慢,未能追赶上文化产业发展的大好形势,旅游发展的基础设施和配套服务不完善,旅游产品不够丰富,特色未能充分体现,旅游品牌建设和宣传推广投入不足,不但掣肘旅游产业的高质量发展,也影响了与文化产业的优质耦合。2009年以及2014—2019年为文化产业滞后,福建省历史文化和民俗文化品牌塑造不到位,知名度未达到应有的水准,文化价值未得到有力的挖掘,与旅游耦合不够,未能将文化品牌融入旅游产品设计等旅游产业链条中去,文旅融合程度不足以促进二者的产业升级与创新转型。

(3)福建省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现阶段仍处于中级协调阶段,障碍因素为旅游产业滞后。2022年福建省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为0.718,且从2019—2022年的发展趋势来看,仍有下行压力,耦合协调度有待提升。旅游产业发展指数0.33,劣于文化产业发展指数0.80,说明现阶段二者耦合协调发展的障碍因子主要为旅游系统方面。2019—2022年间文化产业发展指数由0.62上升到0.80,相反地,此间的旅游产业发展指数却从1.00下降到0.33,旅游产业与文化产业逆势发展。因此,现阶段旅游产业的短板制约不仅是旅游主体如旅行社、景区等乏力缺血,精品旅游线路号召力不够、旅游体验差和旅游市场不活跃等,更重要的是没有同频迎合文化产业的繁荣增长,“诗”和“远方”无法双向赋能,“1+1>2”的协同效应和产业溢出效果未彰显,旅游系统需急速追赶文化系统。

5.2 建议

综合熵值法和耦合协调度实证分析的结果,福建省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不但受到外部环境因素的影响,两个产业自身的特点和发展水平更是阻碍二者优质耦合的重要原因。为促进福建省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高质量发展,需要政府的支持保障和企业的创新创造组成完备的耦合支撑体系。为此,分别从政府和企业两个层面提出促进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发展的对策建议。

5.2.1 政府方面

首先,有效发挥宏观调控职能,为文旅优质耦合培育优良的外部环境。因地制宜研究发现自身文旅耦合协调发展中存在的障碍和困境,深入钻研文旅深度融合的运行机制。引导文艺工作者守正创新,积极探索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走向现代的艺术表达方式。其次,学习浙江、江苏和山东等地的先进经验,为艺术表演团体、文化创意公司和制作公司搭建合作平台,共同打造经得起时间检验的精品创作。如越剧《新龙门客栈》由浙江小百花越剧院、百越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及上海一台好戏制作公司联合出品^[22],其破圈爆红成为现象级的越剧文化传播样板案例,不仅唤醒了众多Z世代的戏曲DNA^[23],而且让“文化流量”变“消费能量”,催生了西湖天目里夜间文化和旅游消费集聚区的文旅新业态。最后,颁布出台并贯彻实施对旅游产业系统的帮扶政策,直面旅游市场主体的痛点堵点,将输血和造血相结合,对旅游产业主体如旅行社、景区等进行补助,促进旅游产业的复苏繁荣。

5.2.2 企业方面

首先,在政府的宏观调控下,完善自身信用条件,利用旅游项目进行融资创新,拓宽融资渠道。旅游景区为提升游客的观光体验而新建和升级的旅游接待设施,可以采用建设-经营-转让(build-operate-transfer,BOT)方式融资,完工建成在用的旅游城市基础设施扩建和改建项目可以采用移交-经营-转让(transfer-operate-transfer,TOT)模式融资。优质的旅游景区、旅行社和酒店等旅游市场主体有计划地进军资本市场融资。通过融资创新,减少对政府补助和银行信贷资金的依赖,为旅游产业的可持续发展提供资本支持。其次,积极应对游客的多样化需求,开展多元化经营,发掘行业创新空间,打造文旅新业态。旅游行业的参与企业应发散思维,结合当下时兴的新技术,与文化产业创造更多的衔接点,结合音乐节、画展和演艺活动等文艺项目开发别出心裁的文创旅游产品。最后,重视人才的引进与培养,提升旅游项目团队的学习力和创造力,以战略眼光对待人才的发展和贡献,吸纳非遗传承人、文创专业管理人员和规划营销人才等高层次人才,引导团队成员活化非遗、文物和戏曲等传统艺术,打造文旅IP(intellectural property)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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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省社会科学研究基地重大项目(FJ2021MJDZ031)
福建省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立项项目(S20221131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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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第25卷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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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时间：2024-10-25
首发时间：2025-07-19
出版时间：2025-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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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4-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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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学院经济与管理学院, 福建三明 365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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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种不同金属材料的力学参数

科 Family	属数 Number of genus	种数 Number of species	占总种数比例 Percentage of total species (%)	属 Genus	种数 Number of species	占总种数比例 Percentage of total species (%)
鹅膏菌科Amanitaceae	2	11	5.26	鹅膏菌属 Amanita	10	4.78
小菇科 Mycenaceae	2	12	5.74	丝盖伞属 Inocybe	5	2.39
多孔菌科 Polyporaceae	8	14	6.70	蜡蘑属 Laccaria	5	2.39
红菇科 Russulaceae	3	23	11.00	小皮伞属 Marasmius	6	2.87
				小菇属 Mycena	11	5.26
				光柄菇属 Pluteus	5	2.39
				红菇属 Russula	17	8.13
				栓菌属 Trametes	5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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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

子系统	指标层	单位	变量名称	信息熵值	信息效用值	熵值法权重系数
文化产业系统指标	艺术表演团体	个	X₁	0.736 0	0.264 0	0.234 2
公共图书馆	座	X₂	0.877 2	0.122 8	0.109 0
博物馆	座	X₃	0.860 1	0.139 9	0.124 2
图书出版总印数	万册	X₄	0.824 0	0.176 0	0.156 2
期刊出版总印数	万份	X₅	0.877 0	0.123 0	0.109 1
报纸出版总印数	万份	X₆	0.903 0	0.097 0	0.086 1
广播综合人口覆盖率	%	X₇	0.919 9	0.080 1	0.071 0
电视综合人口覆盖率	%	X₈	0.875 9	0.124 1	0.110 2
旅游产业系统指标	入境旅游人数	人次	Y₁	0.920 6	0.079 4	0.138 1
国际旅游外汇收入	万美元	Y₂	0.910 3	0.089 7	0.155 9
国内旅游人数	万人次	Y₃	0.894 9	0.105 1	0.182 7
国内旅游收入	亿元	Y₄	0.875 6	0.124 4	0.216 3
国内游客人均花费	元	Y₅	0.823 5	0.176 5	0.307 0

子系统

指标层

单位

变量名称

信息熵值

信息效用值

熵值法权重系数

文化产业
系统指标

艺术表演团体

个

X₁

0.736 0

0.264 0

0.234 2

公共图书馆

座

X₂

0.877 2

0.122 8

0.109 0

博物馆

座

X₃

0.860 1

0.139 9

0.124 2

图书出版总印数

万册

X₄

0.824 0

0.176 0

0.156 2

期刊出版总印数

万份

X₅

0.877 0

0.123 0

0.109 1

报纸出版总印数

万份

X₆

0.903 0

0.097 0

0.086 1

广播综合人口覆盖率

X₇

0.919 9

0.080 1

0.071 0

电视综合人口覆盖率

X₈

0.875 9

0.124 1

0.110 2

旅游产业
系统指标

入境旅游人数

人次

Y₁

0.920 6

0.079 4

0.138 1

国际旅游外汇收入

万美元

Y₂

0.910 3

0.089 7

0.155 9

国内旅游人数

万人次

Y₃

0.894 9

0.105 1

0.182 7

国内旅游收入

亿元

Y₄

0.875 6

0.124 4

0.216 3

国内游客人均花费

元

Y₅

0.823 5

0.176 5

0.307 0

耦合协调度	耦合协调等级	耦合协调度	耦合协调等级
0.00~0.09	极度失调	0.50~0.59	勉强协调
0.10~0.19	重度失调	0.60~0.69	初级协调
0.20~0.29	中度失调	0.70~0.79	中级协调
0.30~0.39	轻度失调	0.80~0.89	良好协调
0.40~0.49	濒临失调	0.90~1.00	优质协调

耦合协调度

耦合协调等级

耦合协调度

耦合协调等级

0.00~0.09

极度失调

0.50~0.59

勉强协调

0.10~0.19

重度失调

0.60~0.69

初级协调

0.20~0.29

中度失调

0.70~0.79

中级协调

0.30~0.39

轻度失调

0.80~0.89

良好协调

0.40~0.49

濒临失调

0.90~1.00

优质协调

年份	文化发展指数	旅游发展指数	两产业比较	耦合度C	协调指数T	耦合协调度D	协调等级	耦合协调程度
2008	0.11	0.09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11	0.017	0.124	2	重度失调
2009	0.10	0.10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37	0.015	0.120	2	重度失调
2010	0.15	0.13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79	0.067	0.255	3	中度失调
2011	0.22	0.18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68	0.142	0.371	4	轻度失调
2012	0.25	0.22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82	0.185	0.426	5	濒临失调
2013	0.32	0.25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63	0.25	0.491	5	濒临失调
2014	0.29	0.31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98	0.261	0.511	6	勉强协调
2015	0.31	0.37	文化产业滞后性	1.000	0.308	0.555	6	勉强协调
2016	0.33	0.49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90	0.386	0.618	7	初级协调
2017	0.50	0.65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99	0.592	0.769	8	中级协调
2018	0.52	0.86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86	0.719	0.842	9	良好协调
2019	0.62	1.00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89	0.864	0.925	10	优质协调
2020	0.70	0.57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72	0.688	0.818	9	良好协调
2021	0.73	0.43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14	0.634	0.761	8	中级协调
2022	0.80	0.33	旅游产业滞后型	0.819	0.629	0.718	8	中级协调

年份

文化发
展指数

旅游发
展指数

两产业比较

耦合度C

协调指数T

耦合协调度D

协调等级

耦合协调程度

2008

0.11

0.09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11

0.017

0.124

重度失调

2009

0.10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37

0.015

0.120

重度失调

2010

0.15

0.13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79

0.067

0.255

中度失调

2011

0.22

0.18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68

0.142

0.371

轻度失调

2012

0.25

0.22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82

0.185

0.426

濒临失调

2013

0.32

0.25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63

0.25

0.491

濒临失调

2014

0.29

0.31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98

0.261

0.511

勉强协调

2015

0.31

0.37

文化产业滞后性

1.000

0.308

0.555

勉强协调

2016

0.33

0.49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90

0.386

0.618

初级协调

2017

0.50

0.65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99

0.592

0.769

中级协调

2018

0.52

0.86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86

0.719

0.842

良好协调

2019

0.62

1.00

文化产业滞后性

0.989

0.864

0.925

优质协调

2020

0.70

0.57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72

0.688

0.818

良好协调

2021

0.73

0.43

旅游产业滞后型

0.914

0.634

0.761

中级协调

2022

0.80

0.33

旅游产业滞后型

0.819

0.629

0.718

中级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