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和产业

序号	单位名称	发文量
1	中国科学院	10
2	天津大学	6
3	北京师范大学	4
4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	3
5	生态环境部环境规划院	3
6	清华大学	3

序号	单位名称	发文量
1	中国科学院	10
2	天津大学	6
3	北京师范大学	4
4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	3
5	生态环境部环境规划院	3
6	清华大学	3

发文频次	核心作者	人数
4	杨林章、李凤霞、付子轼、宋祥甫、刘福兴等	11
3	仇焕广、李晓兵、余洋、张步翀、何春利等	24
2	邹欣庆、乔志勇、尚文隆、刘强、李传哲等	35

发文频次	核心作者	人数
4	杨林章、李凤霞、付子轼、宋祥甫、刘福兴等	11
3	仇焕广、李晓兵、余洋、张步翀、何春利等	24
2	邹欣庆、乔志勇、尚文隆、刘强、李传哲等	35

序号	词频	中心度	首次出现年份	关键词
1	89	0.57	1998	生态环境
2	21	0.09	2010	环境治理
3	15	0.09	2010	生态文明
4	22	0.08	1998	治理
5	16	0.05	1998	综合治理
6	5	0.05	2002	水土流失
7	7	0.04	2013	环境污染
8	4	0.04	2012	水环境
9	6	0.03	2002	对策
10	6	0.03	2019	乡村振兴
11	4	0.03	2014	生态治理
12	2	0.03	2016	污染治理

序号	词频	中心度	首次出现年份	关键词
1	89	0.57	1998	生态环境
2	21	0.09	2010	环境治理
3	15	0.09	2010	生态文明
4	22	0.08	1998	治理
5	16	0.05	1998	综合治理
6	5	0.05	2002	水土流失
7	7	0.04	2013	环境污染
8	4	0.04	2012	水环境
9	6	0.03	2002	对策
10	6	0.03	2019	乡村振兴
11	4	0.03	2014	生态治理
12	2	0.03	2016	污染治理

关键词	年份	突现强度	开始时间	结束时间	1998—2020年
综合治理	1998	1.97	1998	2003	▃▃▃▃▃▃▂▂▂▂▂▂▂▂▂▂▂▂▂▂▂▂
黄土高原	1999	1.25	1999	2000	▂▃▃▂▂▂▂▂▂▂▂▂▂▂▂▂▂▂▂▂▂▂
土壤水库	2000	1.21	2000	2003	▂▂▃▃▃▃▂▂▂▂▂▂▂▂▂▂▂▂▂▂▂▂
治理措施	2001	1.64	2001	2003	▂▂▂▃▃▃▂▂▂▂▂▂▂▂▂▂▂▂▂▂▂▂
石漠化	2004	1.8	2004	2006	▂▂▂▂▂▂▃▃▃▂▂▂▂▂▂▂▂▂▂▂▂▂
小流域	2000	1.43	2004	2006	▂▂▂▂▂▂▃▃▃▂▂▂▂▂▂▂▂▂▂▂▂▂
生态环境	1998	1.41	2004	2006	▂▂▂▂▂▂▃▃▃▂▂▂▂▂▂▂▂▂▂▂▂▂
恢复治理	2002	2.94	2007	2012	▂▂▂▂▂▂▂▂▂▃▃▃▃▃▃▂▂▂▂▂▂▂
治理对策	2004	1.46	2007	2009	▂▂▂▂▂▂▂▂▂▃▃▃▂▂▂▂▂▂▂▂▂▂
生态补偿	2007	1.26	2007	2009	▂▂▂▂▂▂▂▂▂▃▃▃▂▂▂▂▂▂▂▂▂▂
政府职能	2007	1.19	2007	2009	▂▂▂▂▂▂▂▂▂▃▃▃▂▂▂▂▂▂▂▂▂▂
环境治理	2010	4.38	2013	2018	▂▂▂▂▂▂▂▂▂▂▂▂▂▂▂▃▃▃▃▃▂▂
环境污染	2013	2.44	2013	2018	▂▂▂▂▂▂▂▂▂▂▂▂▂▂▂▃▃▃▃▃▂▂
公众参与	2015	1.65	2015	2018	▂▂▂▂▂▂▂▂▂▂▂▂▂▂▂▂▂▃▃▃▂▂
协同治理	2012	3.12	2016	2020	▂▂▂▂▂▂▂▂▂▂▂▂▂▂▂▂▂▂▃▃▃▃
污染治理	2016	1.56	2016	2018	▂▂▂▂▂▂▂▂▂▂▂▂▂▂▂▂▂▂▃▃▂▂

关键词	年份	突现强度	开始时间	结束时间	1998—2020年
综合治理	1998	1.97	1998	2003	▃▃▃▃▃▃▂▂▂▂▂▂▂▂▂▂▂▂▂▂▂▂
黄土高原	1999	1.25	1999	2000	▂▃▃▂▂▂▂▂▂▂▂▂▂▂▂▂▂▂▂▂▂▂
土壤水库	2000	1.21	2000	2003	▂▂▃▃▃▃▂▂▂▂▂▂▂▂▂▂▂▂▂▂▂▂
治理措施	2001	1.64	2001	2003	▂▂▂▃▃▃▂▂▂▂▂▂▂▂▂▂▂▂▂▂▂▂
石漠化	2004	1.8	2004	2006	▂▂▂▂▂▂▃▃▃▂▂▂▂▂▂▂▂▂▂▂▂▂
小流域	2000	1.43	2004	2006	▂▂▂▂▂▂▃▃▃▂▂▂▂▂▂▂▂▂▂▂▂▂
生态环境	1998	1.41	2004	2006	▂▂▂▂▂▂▃▃▃▂▂▂▂▂▂▂▂▂▂▂▂▂
恢复治理	2002	2.94	2007	2012	▂▂▂▂▂▂▂▂▂▃▃▃▃▃▃▂▂▂▂▂▂▂
治理对策	2004	1.46	2007	2009	▂▂▂▂▂▂▂▂▂▃▃▃▂▂▂▂▂▂▂▂▂▂
生态补偿	2007	1.26	2007	2009	▂▂▂▂▂▂▂▂▂▃▃▃▂▂▂▂▂▂▂▂▂▂
政府职能	2007	1.19	2007	2009	▂▂▂▂▂▂▂▂▂▃▃▃▂▂▂▂▂▂▂▂▂▂
环境治理	2010	4.38	2013	2018	▂▂▂▂▂▂▂▂▂▂▂▂▂▂▂▃▃▃▃▃▂▂
环境污染	2013	2.44	2013	2018	▂▂▂▂▂▂▂▂▂▂▂▂▂▂▂▃▃▃▃▃▂▂
公众参与	2015	1.65	2015	2018	▂▂▂▂▂▂▂▂▂▂▂▂▂▂▂▂▂▃▃▃▂▂
协同治理	2012	3.12	2016	2020	▂▂▂▂▂▂▂▂▂▂▂▂▂▂▂▂▂▂▃▃▃▃
污染治理	2016	1.56	2016	2018	▂▂▂▂▂▂▂▂▂▂▂▂▂▂▂▂▂▂▃▃▂▂

聚类号	聚类大小	标签词	S	平均使用年份
#0	46	生态环境;治理措施;环境治理;生态修复;治理体系	0.930	2009
#1	27	环境治理;生态文明;生态环境;绿色发展;农村生态	0.964	2015
#2	19	治理;生态;政府;黄土高原;治理制度	0.941	2007
#3	16	综合治理;小流域;水土保持;治理能力;生态环境建设	0.942	2003
#4	14	生态治理;环境污染;恢复治理;环境生态;对策	0.920	2010
#5	11	协同治理;多元主体;社会生产;体制机制;京津冀	0.976	2013
#6	10	治理对策;原因分析;石漠化;生态保护;生态破坏	0.915	2005

聚类号	聚类大小	标签词	S	平均使用年份
#0	46	生态环境;治理措施;环境治理;生态修复;治理体系	0.930	2009
#1	27	环境治理;生态文明;生态环境;绿色发展;农村生态	0.964	2015
#2	19	治理;生态;政府;黄土高原;治理制度	0.941	2007
#3	16	综合治理;小流域;水土保持;治理能力;生态环境建设	0.942	2003
#4	14	生态治理;环境污染;恢复治理;环境生态;对策	0.920	2010
#5	11	协同治理;多元主体;社会生产;体制机制;京津冀	0.976	2013
#6	10	治理对策;原因分析;石漠化;生态保护;生态破坏	0.915	2005

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文献特征与研究热点可视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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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丹 , 陈江南

科技和产业 | 治理绩效 2025,25(8): 361-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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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和产业 | 治理绩效 2025, 25(8): 361-368

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文献特征与研究热点可视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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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丹, 陈江南

作者信息

北方工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北京 100144

吴丹(1986—),男,江西抚州人,博士(后),副教授,研究方向为城市治理与资源环境管理;

陈江南(2001—),女,福建龙岩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科技创新管理。

Visual Analysis of Literature Characteristics and Research Hotspots in Ecological Governance Research in China

Dan WU, Jiangnan CHEN

Affiliations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North Chin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Beijing 100144, China

出版时间: 2025-04-25

文章导航

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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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中国知网(CNKI)1998—2020年关于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398篇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SSCI)文献为研究对象,借助CiteSpace工具对该领域的文献特征与研究热点进行可视化分析,系统梳理和探究该领域的热点前沿和发展趋势。研究发现:该领域年均发文量达到30篇,处于快速发展期,是学界的研究热点;该领域研究以中国科学院为核心,与天津大学、生态环境部环境规划院和中国科学院大学等高校或者研究机构保持着密切的合作关系,形成较为广泛的研究合作团体和一些典型的机构合作团体。该领域的作者合作以2~4个的团体居多,但尚未形成较为稳定的核心作者群体;该领域研究以“生态环境”为核心热点,“环境治理”“协同治理”“恢复治理”和“环境污染”的突现强度较大,环境恢复和环境污染两个方面是该领域的主要切入点。研究前沿总体上呈现由单一到综合发展趋势,研究热点主题包括问题分析和评价测度、治理措施探索和协同治理研究三个方面。区域多元主体协同治理、区域生态环境协同治理是未来该领域研究的两个重要方面。

关键词

CiteSpace / 生态治理 / 特征 / 聚类

Abstract

收起

Taking 398 CSSCI literature on ecological governance research in China from 1998 to 2020 by 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CNKI) as the research object, the CiteSpace tool was used to visually analyze the literature characteristics and research hotspots in this field, systematically sort out and explore the hot frontiers and development trends in this field. Research has found that the current average annual publication volume in this field has reached 30 articles, which is the research hotspot with the rapid development in the academic community; The research in this field takes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as the core, and maintains close cooperation with universities or research institutions such as Tianjin University, the Environmental Planning Institute of the Ministry of Ecological Environment and the University of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forming a relatively wide range of research cooperation groups and some typical institutional cooperation groups. The majority of author collaborations in this field are in groups of 2~4, but a relatively stable core author group has not yet been formed. The research in this field focuses on “ecological environment” as the core hotspot, and the emergence intensity of “environmental governance”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restoration governance” and “environmental pollution”is relatively high. Environmental restoration and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are the main entry points in this field. The overall trend of research frontiers is from single to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and the hot topics of research include problem analysis and evaluation measurement, exploration of governance measures, and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research. The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of multiple regional entities and the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of region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are two important aspects of future research in this field.

Key words

CiteSpace / ecological governance / characteristics / clustering

引用本文

吴丹, 陈江南. 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文献特征与研究热点可视化分析. 科技和产业, 2025 , 25 (8) : 361 -368 .

Dan WU, Jiangnan CHEN. Visual Analysis of Literature Characteristics and Research Hotspots in Ecological Governance Research in China[J]. Science Technology and Industry, 2025 , 25 (8) : 361 -368 .

正文

收起

生态环境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基础,是一个国家发展的基石。强化生态治理是实现国家生态环境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举措。2020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构建现代环境治理体系的指导意见》,进一步明确了构建现代环境治理体系的指导思想、基本原则、主要目标和重点任务,充分体现了党中央、国务院建立健全环境治理体系,推进生态环境保护的坚定意志和坚强决心^[1]。构建现代环境治理体系,是落实党的二十大和二十届三中全会精神、深入贯彻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重要举措,是持续加强生态环境保护、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优美生态环境需要、建设美丽中国的内在要求。为此,通过对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中收录的与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相关的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SSCI)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对于把握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热点、研究前沿和未来研究方向具有重要意义。

1 文献特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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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系统分析把握中国学界对生态治理研究的现状及进展情况,基于中国知网数据库,选取1998—2020年的CSSCI来源期刊(含扩展版)为研究样本。在高级检索中按照篇名=“生态治理”和“环境治理”进行筛选,剔除报道、会议通知、文件、征稿启事、卷首语等后共得398篇期刊文献,运用CiteSpace软件对文献进行科学计量分析。

1.1 发文量变化

通过对中国生态治理研究各年份的发文量进行梳理,可以得到该领域年发文量的变化趋势,如图1所示。

综合来看,1998—2020年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年发文量总体呈现“逐步上升”的发展态势,且自2015年之后显著增加,具体可划分为三个阶段:①萌芽阶段(1998—2000年),年发文量较少,从4篇增至7篇。这是由于1997年党的十五大提出“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生态保护事关国家环境安全的观念初步形成,由此中国生态治理研究开始逐步引起学界的关注。该阶段研究主要聚焦于中国生态治理问题的发现并提出相应的建议,如卢耀如^[2]就长江全流域的生态环境治理问题进行了研究;②成长阶段(2000—2014年),年发文量稳步上升,从10篇增至17篇,与萌芽阶段相比有明显的增多。归因于国家逐步完善生态治理的相关政策,推进学界对该领域研究的展开。2005年《关于落实科学发展观加强环境保护的决定》,首次将生态环境保护摆在同经济发展同等重要的战略地位;2006年国家发布了首个生态保护五年专项规划,标志着生态保护工作进入新阶段;③发展阶段(2015—2019年),学界对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关注大幅提升,年发文量从28篇增至49篇,年均发文量达到30篇,并在2015年和2020年年发文量迎来两个突增。这是由于自2015年以来,中国生态治理融入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生态治理成为学术界关注的重点。综合来看,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发文量处于快速增长期,是学界关注的研究热点。

1.2 机构合作分布

运用CiteSpace可视化分析软件可知,1998—2020年发文量大于2篇的机构共有30家,其中有24家高校或研究机构发文量为2篇,发文量大于等于3篇的高校和研究机构排名前六(表1),机构合作网络图谱如图2所示。

表1中排序前六名的高校和机构发文量共29篇,占总发文量的7.3%,其中,中国科学院的发文量排名第一,其发文量占比为2.51%;天津大学和北京师范大学分别排在第二、三名,占比为1.51%和1%;排名第四至第六的高校和研究机构分别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生态环境部环境规划院和清华大学。总体来看,高校和研究机构是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主力军,中国科学院在该领域研究做出了突出贡献。

机构合作图谱中,字体越大说明该机构在该领域的发文量越多,连线代表了机构之间的合作关系。连线越粗表明合作越紧密,无连线则说明没有合作关系^[3]。图2表明,该领域研究的高校和研究机构之间的合作特征主要是:一是以中国科学院为核心,与天津大学、生态环境部环境规划院和中国科学院大学等高校或者研究机构保持着密切的合作关系,形成较为广泛的研究合作团体;二是形成了河海大学-无锡环境科学与工程研究中心、中央财经大学-北京师范大学-成都环境保护局、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合肥工业大学-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武汉大学等典型的2~4个机构的合作团体;三是存在以中国社会科学院、南京农业大学等为主的独立研究机构。

1.3 作者合作特征

针对作者合作情况,利用 CiteSpace 生成作者共线图谱(图3)。作者合作直接反映中国生态治理研究成果和学术共享情况,有利于提高学界在该领域研究成果的质量和学术影响力。

整体上看,1998—2020年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作者合作网络密度为0.003 3,表明该领域的作者合作程度较低。作者之间连线的颜色深浅和粗细程度可以反映学者之间合作的紧密程度。图3表明,该领域的作者合作以2-4个作者合作的团体居多,如余洋-乔志勇、刘明月-仇焕广-冯晓龙、关卓今-刘祥忠-侯旭峰-何春利、成自勇-张步-刘普海-李凤民以及何芳-史宇飞-刘瑞平-乔冈。

借鉴著名科学计量学专家普莱斯界定高产学者的公式^[4],进一步筛选该领域的核心作者,即

(1)

$m=0.749\sqrt{{n}_{max}}$

式中:m为核心作者发文量的下限值;n_max为该领域最高产学者的总发文量。

根据式(1),选取该领域发文量最多的作者发表的文献数4作为参照值,即n_max=4。经计算得到m=1.498,表明发文量达到2篇以上即为核心作者。据该筛选标准梳理文献可知该领域的核心作者如表2所示。

表2表明,由于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作者发文量总体较为平均,没有明显突出的作者群体,因此核心作者人数较多。根据莱普斯定律,研究领域核心作者的发文量应占总发文量的50%。中心作者代表了该领域的中坚力量,核心作者的发文量共186篇,占该领域期刊文献总量的47%,因此该领域尚未形成核心作者群。

2 热点关键词分析

收起

2.1 关键词共现

关键词代表文献的核心议题和研究领域,文献中高频出现的关键词可视为该领域的研究热点^[5]。通过对1998—2020年生态治理研究的文献进行关键词共现分析,得到关键词共现网络图谱(图4)。关键词共现网络图中共包含271个节点,连线数量339个,网络密度为0.009 3,其中年轮的厚度代表关键词出现的频率,“生态环境”这一关键词节点的节点厚度最大,代表其出现的频率最高;“综合治理”“协同治理”“环境治理”和“生态文明”也具有较高的频率,同时各个节点之间以“生态环境”为中心相互连接成线,表明“生态环境”“综合治理”“协同治理”“环境治理”和“生态文明”均为该领域的研究热点。

为了更好地显示各个关键词节点的具体信息,根据CiteSpace整理得到频次和中心性排名前12的关键词(表3)。

关键词的中心性主要用于测度节点在关键词共现网络图谱中的重要性。通常,关键词的中心性数值大于等于0.1,说明该关键词具有高中心性,在关键词共现网络图谱中具有重要影响力。出现频次与中心性数值均高的关键词在关键词共现网络图谱中的作用更为关键^[6]。表3表明,“生态环境”在该领域的萌芽阶段就有学者开始研究,词频和中心度都是最高的,且显著高于排名第二的关键词。表明其是该领域影响最深的关键词,是该领域最突出的研究热点。“环境治理”“生态文明”和“治理”的中心度均达到0.08,这与该领域在生态文明背景指导下,从“管理”到“治理”的转变密切相关^[7],同时也说明学界对中国生态治理认识的逐步深化和细化。

2.2 关键词突现分布

Burstness是 CiteSpace 中挖掘文献内容的重要功能,可以发现某一时间段内研究热度较高的术语,从而明确不同时期研究人员关注热点的变化,突现分析常用来探索某一研究领域中新出现的研究问题以及变化趋势,反映研究前沿的动态变化^[8]。由图4得到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前16个关键词的突变分布(表4)。

根据表4可知,从突现时间分布来看,“综合治理”出现的时间最早,且研究的时间最长,表明其是中国生态治理研究中不可或缺的研究前沿。从突现强度来看,“环境治理”“协同治理”“恢复治理”和“环境污染”的突现强度较大,均大于2,说明该领域针对生态环境本身的治理和协同治理具有较强的影响力,同时关于环境恢复和环境污染两个方面是该领域的主要切入点。

具体来看,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研究前沿在不断地变化,总体上呈现由单一到综合发展趋势,主要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1998—2006年),主要以研究单一具体的生态治理问题为中心,对生态治理的效果进行评价并提出相应的治理措施。“黄土高原”“土壤水库“石漠化”和“小流域”是该阶段的前沿问题,如李永敏和郭华明^[9]基于黄土高原农业生态环境治理进行效果评价;苏孝良^[10]对石漠化的的生态治理问题展开系统的研究,并提出增加治理项目的科技含量并重点防止“边治边破坏”的现象。第二阶段(2007—2012年),主要以生态治理的措施为研究前沿,“恢复治理”“治理对策”“生态补偿”和“政府职能”是该阶段的前沿问题,这是由于在2007年党的十七大提出的生态文明理念引领下,明确水源涵养、水土保持、防风固沙、生物多样性维护和洪水调蓄等生态治理方向,推进了生态治理措施的研究,如赵佐平等^[11]从水土保持和水污染整治的角度对汉江流域上游的生态治理措施展开了研究。第三阶段(2013—2020年),主要以生态系统治理和协同治理为中心,“环境治理”“环境污染”“公众参与”“协同治理”和“污染治理”是该阶段的前沿问题。“协同治理”的突现强度达到3.12以及与“污染”相关的研究在该阶段高频突现,表明它们在生态治理领域随着研究的深入已成为持续性的热点。尤其是在2018年以后“山水林田湖草是生命共同体”理念的提出,更加推进了生态协同治理的研究,如王喆和周凌一^[12]从区域多元主体协同治理、区域府际协同治理路径深入探索京津冀生态环境治理协同;殷培红和耿润泽^[13]从山水林田湖草各个要素系统协同治理的视角对农业面源污染治理展开了研究。截至目前,国内外关于生态环境治理的研究仍旧是学者们关注的重点,其中生态环境协同治理^[14-18]的研究仍处于研究前沿的位置。锁利铭和冷雪忠^[14]以中国区域环境协同治理为研究对象,参照社会生态系统框架,从外部情景因素、内部系统构成以及两者间的交互效应三个核心维度,系统性地解析并阐述了生态协同治理的整体逻辑架构。陈华脉等^[17]将中国划分成八大区域,构运用复杂系统协同程度模型构建了一套环境协同治理指标体系,并对各子系统环境协同治理的协同度进行度量。从研究对象来看,学者们侧重聚焦乡村^[19-20]、社区^[21-22]和海洋环境^[23-25]的治理体系的实证研究。如Fan等^[19]基于社会行为理论的“刺激-机体-反应”理论框架,探析乡村居民参与环境治理的机制。王泗通和闫春华^[20]分析了在数字技术赋能条件下,乡村环境治理中的数字陷阱、数字依赖等问题,并指出在该背景下乡村生态环境治理的发展路径。田家华靳敏^[22]系统分析了地方政府同社会组织合作的模式,以推进社区环境治理。Huang等^[24]从法制层面分析海洋保护治理的原则和要求。王琪和毛杨^[25]则就当前海洋生态环境协同治理的原因、存在的问题和解决方法做了系统梳理和研究。

3 热点主题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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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eSpace软件在聚类标签的提取上提供4种标签提取算法:LSI(潜语义索引)、TF×IDF 加权算法(系统默认的自动标签词提取算法)、LLR(对数似然比检验)、MI(互信息算法)。综合来看,使用LLR算法进行的聚类所提取的标签更加符合实际情况并且重复情况少。通常Muscularity(模块化)Q介于0.4~0.8时,表明适合聚类;Silhouette(轮廓度量)是用来估计聚类所涉及的不确定性,通常 Silhouette>0.5时,表明聚类合理;Silbouette>0.7时,表明聚类令人信服^[26]。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聚类分析如图5所示,其中Muscularity Q=0.722 5,Silbouette=0.949 9,说明该聚类结果是令人信服的。

由图5可知,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热点最大的7个聚类分别是#0生态环境、#1环境治理、#2治理、#3综合治理、#4生态治理、#5协同治理和#6治理对策。其中聚类数字越小,则表明聚类中包含的关键词越多。

为了进一步归纳自1998年以来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热点的信息,对上述6个聚类及其各自包含的前5个关键词列表导出,如表5所示。基于此对中国生态治理的研究热点和趋势进行归纳总结,以理顺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的知识体系和发展脉络,从研究内容的角度可将其分为问题分析和评价测度、治理措施探索和协同治理研究三个方面。

3.1 问题分析和评价测度

该领域的问题分析和评价测度方面,主要包括聚类#1环境治理和聚类#4生态治理,这两个聚类的研究主题类似,但研究展开的方式有所区别。聚类#1环境治理主要从“生态文明”“绿色发展”和“农村生态”等不同视角就生态治理的评价和存在问题等进行研究,如孙文丹^[27]就生态文明建设的背景下对推进乡村绿色发展的的问题和路径进行研究,指出乡村绿色发展主体合力弱等问题,并提出了要发挥乡村多元力量的新时代路径;刘健^[28]对新中国农村生态环境的治理的历程进行梳理,指出当前农村环境治理存在运行缺乏长效机制和多元主题缺失等四个问题;聚类#4生态治理则以“环境污染”和“恢复治理”等不同的生态治理方向为研究的热点,如胡志高等^[29]就大气污染的联合问题进行协同状态评价和影响因素分析。

3.2 治理措施探索

该领域的治理措施探索方面,既包括对生态治理体系和治理体制的探索,也包括围绕生态问题本身提出治理建议,主要体现在聚类#0生态环境、聚类#2治理和聚类#6治理对策当中。聚类#0生态环境聚焦于生态环境治理体系和治理措施的研究,如胡晓名^[30]通过分析当前中国环境治理体系存在的主要问题,提出中国环境治理体系发展的基本思路和具体建议;而生态治理体系是环境治理相关制度及其执行能力,在实际应用方面还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进而展开相应治理措施的研究。其中“生态修复”是一个重要的研究热点,如杨金燕等^[31]就中国矿山的生态建设引发的环境问题进行系统研究,分析造成矿山环境破坏的具体原因并提出了其关于生态修复的主要措施。聚类2#治理则以“政府”为主要研究对象对“治理制度”展开探讨。如叶冬娜^[32]指出中国在国家治理现代化的进程中,唯有持续创新和完善生态文明制度体系,促使生态文明治理制度的逐步转型,才能为生态文明建设保驾护航。聚类#6治理对策主要是结合生态治理的现实状况进行原因分析,重点从“生态保护”和“生态破坏”两个方面展开该领域的治理对策的研究。如薛澜等^[33]从黄河流域生态保护战略出发,构建以实现“生态-经济-社会”效益相统一的生态治理相关的体制。

3.3 协同治理研究

该领域的协同治理研究方面,包含聚类#3综合治理和聚类#5协同治理。“综合治理”主要聚焦于对某个区域的生态问题展开并对其治理效果进行评估,其中生态问题的研究热点主要为“小流域”和“水土保持”等。但近年来随着我国生态治理研究的逐渐深入,研究热点逐渐向协同治理发展,“协同治理”的研究热点包括“多元主体”,这与多元主体协同共治的我国生态治理现代化政策高度相关,在该聚类当中“社会生产”和“体制机制”是主要的研究内容。如赵满满^[34]指出在长江经济带生态环境协同组织管理机制上需要建立多元主体的协商机制,加强协同管理机构的构建;沈贵银和孟祥海^[35]以农村生态环境为研究对象,提出构建政府-市场(企业)-农村社区-农民共同参与的多元共治农村生态环境治理体系的基本框架。同时由于《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纲要》中强调推进京津冀协同发展,需要率先突破生态环境这个重点领域^[36],使得“京津冀生态环境”是协同治理的重点研究对象。

4 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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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CNKI数据库中收录的与中国生态治理研究相关的1998—2020年CSSCI来源期刊的389篇文献为研究对象,运用CiteSpace软件采用文献计量和可视化分析相结合的方法,对该领域的研究热点进行分析,得出的研究结论如下。

(1)根据文献特征分析,中国生态治理研究可划分为萌芽期、成长期和发展期三个阶段,随着生态治理的现实需求和相关政策逐渐完善,生态治理研究的年发文量持续增加,仍将是学界关注的一个研究热点。从机构合作情况上看,中国生态治理研究已经形成以中国科学院为核心辐射开来的较为广泛的合作团体,并存在一些典型的2~4家机构的密切合作团体。但在作者合作情况上,该领域的作者合作不太密切,作者的平均发文量较少,尚未形成了较为稳定的核心作者群体。

(2)根据研究热点分析,中国生态治理研究以“生态环境”为核心热点,“生态环境”“综合治理”“协同治理”“环境治理”和“生态文明”也为该领域不可或缺的研究热点。同时,中国生态治理的研究前沿在不断地变化,总体上呈现由单一到综合发展趋势:从研究具体的生态问题、到从治理方向的角度进行治理措施探索、再到进行生态系统治理和协同治理研究。

(3)通过关键词聚类进行热点主题分析,中国生态治理研究以“生态环境”为核心,“生态环境治理”“综合治理”“协同治理”“治理对策”是该领域的重要研究热点主题,进一步从研究内容的角度可将其分为问题分析和评价测度、治理措施探索和协同治理研究三个方面。

研究表明,中国生态治理研究未来亟须加快形成稳定的核心作者群体,深入推进区域协同治理研究。区域多元主体协同治理、区域生态环境协同治理是未来该领域研究的两个重要方面,亟须进一步深入探索区域多元主体协同治理问题分析、区域生态环境协同治理评价测度,明确区域多元主体协同治理和区域生态环境协同治理的治理措施。

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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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21YJCZH176)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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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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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第25卷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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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时间：2024-10-17
首发时间：2025-07-18
出版时间：2025-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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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4-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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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种不同金属材料的力学参数

科 Family	属数 Number of genus	种数 Number of species	占总种数比例 Percentage of total species (%)	属 Genus	种数 Number of species	占总种数比例 Percentage of total species (%)
鹅膏菌科Amanitaceae	2	11	5.26	鹅膏菌属 Amanita	10	4.78
小菇科 Mycenaceae	2	12	5.74	丝盖伞属 Inocybe	5	2.39
多孔菌科 Polyporaceae	8	14	6.70	蜡蘑属 Laccaria	5	2.39
红菇科 Russulaceae	3	23	11.00	小皮伞属 Marasmius	6	2.87
				小菇属 Mycena	11	5.26
				光柄菇属 Pluteus	5	2.39
				红菇属 Russula	17	8.13
				栓菌属 Trametes	5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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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号	单位名称	发文量
1	中国科学院	10
2	天津大学	6
3	北京师范大学	4
4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	3
5	生态环境部环境规划院	3
6	清华大学	3

序号

单位名称

发文量

中国科学院

天津大学

北京师范大学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

生态环境部环境规划院

清华大学

发文频次	核心作者	人数
4	杨林章、李凤霞、付子轼、宋祥甫、刘福兴等	11
3	仇焕广、李晓兵、余洋、张步翀、何春利等	24
2	邹欣庆、乔志勇、尚文隆、刘强、李传哲等	35

发文频次

核心作者

人数

杨林章、李凤霞、付子轼、宋祥甫、刘福兴等

仇焕广、李晓兵、余洋、张步翀、何春利等

邹欣庆、乔志勇、尚文隆、刘强、李传哲等

序号	词频	中心度	首次出现年份	关键词
1	89	0.57	1998	生态环境
2	21	0.09	2010	环境治理
3	15	0.09	2010	生态文明
4	22	0.08	1998	治理
5	16	0.05	1998	综合治理
6	5	0.05	2002	水土流失
7	7	0.04	2013	环境污染
8	4	0.04	2012	水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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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6	0.03	2019	乡村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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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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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生态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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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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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生态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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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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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综合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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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水土流失

0.04

2013

环境污染

0.04

2012

水环境

0.03

2002

对策

0.03

2019

乡村振兴

0.03

2014

生态治理

0.03

2016

污染治理

关键词	年份	突现强度	开始时间	结束时间	1998—2020年
综合治理	1998	1.97	1998	2003	▃▃▃▃▃▃▂▂▂▂▂▂▂▂▂▂▂▂▂▂▂▂
黄土高原	1999	1.25	1999	2000	▂▃▃▂▂▂▂▂▂▂▂▂▂▂▂▂▂▂▂▂▂▂
土壤水库	2000	1.21	2000	2003	▂▂▃▃▃▃▂▂▂▂▂▂▂▂▂▂▂▂▂▂▂▂
治理措施	2001	1.64	2001	2003	▂▂▂▃▃▃▂▂▂▂▂▂▂▂▂▂▂▂▂▂▂▂
石漠化	2004	1.8	2004	2006	▂▂▂▂▂▂▃▃▃▂▂▂▂▂▂▂▂▂▂▂▂▂
小流域	2000	1.43	2004	2006	▂▂▂▂▂▂▃▃▃▂▂▂▂▂▂▂▂▂▂▂▂▂
生态环境	1998	1.41	2004	2006	▂▂▂▂▂▂▃▃▃▂▂▂▂▂▂▂▂▂▂▂▂▂
恢复治理	2002	2.94	2007	2012	▂▂▂▂▂▂▂▂▂▃▃▃▃▃▃▂▂▂▂▂▂▂
治理对策	2004	1.46	2007	2009	▂▂▂▂▂▂▂▂▂▃▃▃▂▂▂▂▂▂▂▂▂▂
生态补偿	2007	1.26	2007	2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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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污染	2013	2.44	2013	2018	▂▂▂▂▂▂▂▂▂▂▂▂▂▂▂▃▃▃▃▃▂▂
公众参与	2015	1.65	2015	2018	▂▂▂▂▂▂▂▂▂▂▂▂▂▂▂▂▂▃▃▃▂▂
协同治理	2012	3.12	2016	2020	▂▂▂▂▂▂▂▂▂▂▂▂▂▂▂▂▂▂▃▃▃▃
污染治理	2016	1.56	2016	2018	▂▂▂▂▂▂▂▂▂▂▂▂▂▂▂▂▂▂▃▃▂▂

关键词

年份

突现强度

开始时间

结束时间

1998—2020年

综合治理

1998

1.97

1998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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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高原

1999

1.25

1999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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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壤水库

2000

1.21

2000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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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措施

2001

1.64

2001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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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漠化

2004

1.8

200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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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流域

2000

1.43

200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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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环境

1998

1.41

200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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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治理

2002

2.94

200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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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对策

2004

1.46

200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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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补偿

2007

1.26

200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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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职能

2007

1.19

200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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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治理

2010

4.38

2013

2018

▂▂▂▂▂▂▂▂▂▂▂▂▂▂▂▃▃▃▃▃▂▂

环境污染

2013

2.44

201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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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参与

2015

1.65

2015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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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同治理

2012

3.12

201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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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治理

2016

1.56

2016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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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类号	聚类大小	标签词	S	平均使用年份
#0	46	生态环境;治理措施;环境治理;生态修复;治理体系	0.930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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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9	治理;生态;政府;黄土高原;治理制度	0.94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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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0	治理对策;原因分析;石漠化;生态保护;生态破坏	0.915	2005

聚类号

聚类
大小

标签词

平均使
用年份

生态环境;治理措施;环境治理;生态修复;治理体系

0.930

2009

环境治理;生态文明;生态环境;绿色发展;农村生态

0.964

2015

治理;生态;政府;黄土高原;治理制度

0.941

2007

综合治理;小流域;水土保持;治理能力;生态环境建设

0.942

2003

生态治理;环境污染;恢复治理;环境生态;对策

0.920

2010

协同治理;多元主体;社会生产;体制机制;京津冀

0.976

2013

治理对策;原因分析;石漠化;生态保护;生态破坏

0.915

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