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和产业

产业类型	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测量指标	单位
文化产业	投入要素	文化资源	博物馆、公共图书馆、文化艺术馆数量	个
世界文化遗产地数目、各级文物保护单位	个
文化资源总量/省份面积	%
产业投资	文化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	%
文化及相关产业固定资产投资/GDP	%
发展环境	政策环境	文化事业占财政支出比重	%
“文化产业政策”百度指数关注度	%
基础设施	人均文化事业费/人均财政支出	%
关注度	“特色文化”百度指数关注度	%
“文化产业”百度指数关注度	%
产出要素	经济效益	艺术场馆演出观众人次	万人次
文化及相关产业收入/全国文化及相关产业收入	%
社会效益	文化产业增加值/GDP	亿元
文化及相关产业从业人员数量/第三产业从业人员数	%
旅游产业	投入要素	旅游资源	星级饭店、旅行社、A级景区数	个
自然资源保护区数量	个
旅游资源密度/省份面积	%
产业投资	旅游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	%
住宿和餐饮固定资产投资/GDP	%
发展环境	政策环境	文旅厅主动公开政府信息数	条
“旅游政策与法规”百度指数关注度	%
基础设施	一级高速公路及铁路里程/省份面积	%
关注度	“旅游攻略”百度指数关注度	%
“旅游景点”百度指数关注度	%
产出要素	经济效益	国内旅游收入	亿元
旅游总收入/GDP	%
社会效益	旅游产业增加值/GDP	%
旅游产业从业人员/第三产业从业人员数	%

产业类型	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测量指标	单位
文化产业	投入要素	文化资源	博物馆、公共图书馆、文化艺术馆数量	个
世界文化遗产地数目、各级文物保护单位	个
文化资源总量/省份面积	%
产业投资	文化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	%
文化及相关产业固定资产投资/GDP	%
发展环境	政策环境	文化事业占财政支出比重	%
“文化产业政策”百度指数关注度	%
基础设施	人均文化事业费/人均财政支出	%
关注度	“特色文化”百度指数关注度	%
“文化产业”百度指数关注度	%
产出要素	经济效益	艺术场馆演出观众人次	万人次
文化及相关产业收入/全国文化及相关产业收入	%
社会效益	文化产业增加值/GDP	亿元
文化及相关产业从业人员数量/第三产业从业人员数	%
旅游产业	投入要素	旅游资源	星级饭店、旅行社、A级景区数	个
自然资源保护区数量	个
旅游资源密度/省份面积	%
产业投资	旅游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	%
住宿和餐饮固定资产投资/GDP	%
发展环境	政策环境	文旅厅主动公开政府信息数	条
“旅游政策与法规”百度指数关注度	%
基础设施	一级高速公路及铁路里程/省份面积	%
关注度	“旅游攻略”百度指数关注度	%
“旅游景点”百度指数关注度	%
产出要素	经济效益	国内旅游收入	亿元
旅游总收入/GDP	%
社会效益	旅游产业增加值/GDP	%
旅游产业从业人员/第三产业从业人员数	%

权重分类	确定方法	方法介绍	步骤	意义
主观权重	层次分析法	层次分析法是将一个系统分解为多个目标、准则、方案等多个层次,通过专家评分判定每个层次间要素的重要性,从而分析决策的方法	①构建判断矩阵 ②计算权向量w_1i及最大特征根 ③一致性检验	该方法依据专家经验进行主观评分,同时运用模糊量化的方法,既不片面追求数学逻辑,又避免单纯主观行为
客观权重	熵值法	熵值法主要根据数据的变异程度来确定权值,其原理是利用各指标数据中包含的数据信息来确定其权重	①计算各指标信息熵 ②分析指标间相对变化程度 ③根据差异度赋予相应权重w_2i	指标变异程度越大,提供的信息量就越多,权重也随之越大。因此减少了主观性对决策结果的影响
组合权重	线性组合赋权法	线性组合赋权法在测量独立系统的综合发展水平时具有一定科学性和适用性,通过线性组合不同主客观赋权方法下计算的不同权重,得到各指标最终权重的方法	①确定权重矩阵 ②确定组合权重 ${w}_{i}=\frac{{w}_{1i}+{w}_{2i}}{2}$	比加法合成法、乘法合成法更为灵活,可以更好地反映主客观权重优点,突出指标间差异

权重分类	确定方法	方法介绍	步骤	意义
主观权重	层次分析法	层次分析法是将一个系统分解为多个目标、准则、方案等多个层次,通过专家评分判定每个层次间要素的重要性,从而分析决策的方法	①构建判断矩阵 ②计算权向量w_1i及最大特征根 ③一致性检验	该方法依据专家经验进行主观评分,同时运用模糊量化的方法,既不片面追求数学逻辑,又避免单纯主观行为
客观权重	熵值法	熵值法主要根据数据的变异程度来确定权值,其原理是利用各指标数据中包含的数据信息来确定其权重	①计算各指标信息熵 ②分析指标间相对变化程度 ③根据差异度赋予相应权重w_2i	指标变异程度越大,提供的信息量就越多,权重也随之越大。因此减少了主观性对决策结果的影响
组合权重	线性组合赋权法	线性组合赋权法在测量独立系统的综合发展水平时具有一定科学性和适用性,通过线性组合不同主客观赋权方法下计算的不同权重,得到各指标最终权重的方法	①确定权重矩阵 ②确定组合权重 ${w}_{i}=\frac{{w}_{1i}+{w}_{2i}}{2}$	比加法合成法、乘法合成法更为灵活,可以更好地反映主客观权重优点,突出指标间差异

类型	省份
文化滞后型	陕西、甘肃、宁夏、新疆
旅游滞后型	青海

类型	省份
文化滞后型	陕西、甘肃、宁夏、新疆
旅游滞后型	青海

融合度	融合等级	融合度	融合等级
0~0.1	极度不融	0.5~0.6	勉强融合
0.1~0.2	严重不融	0.6~0.7	初级融合
0.2~0.3	中度不融	0.7~0.8	中级融合
0.3~0.4	轻度不融	0.8~0.9	良好融合
0.4~0.5	濒临不融	0.9~1.0	优质融合

融合度	融合等级	融合度	融合等级
0~0.1	极度不融	0.5~0.6	勉强融合
0.1~0.2	严重不融	0.6~0.7	初级融合
0.2~0.3	中度不融	0.7~0.8	中级融合
0.3~0.4	轻度不融	0.8~0.9	良好融合
0.4~0.5	濒临不融	0.9~1.0	优质融合

年份	陕西	甘肃	青海	宁夏	新疆
2011	轻度不融	轻度不融	轻度不融	轻度不融	濒临不融
2012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轻度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3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轻度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4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轻度不融
2015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6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7	勉强融合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8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2019	勉强融合	勉强融合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勉强不融
2020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21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年份	陕西	甘肃	青海	宁夏	新疆
2011	轻度不融	轻度不融	轻度不融	轻度不融	濒临不融
2012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轻度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3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轻度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4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轻度不融
2015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6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7	勉强融合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8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2019	勉强融合	勉强融合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勉强不融
2020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21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西北地区文化旅游产业融合发展:机理、测度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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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 , 辛巧凤

科技和产业 | 产业发展 2025,25(9): 144-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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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和产业 | 产业发展 2025, 25(9): 144-152

西北地区文化旅游产业融合发展:机理、测度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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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 辛巧凤

作者信息

兰州财经大学 “一带一路”经济研究院, 统计与数据科学学院, 甘肃省数字经济与社会计算科学重点实验室, 兰州 730020

刘明(1981—),男,安徽霍邱人,博士,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研究方向为产业经济、计量经济学方法与应用;

辛巧凤(1999—),女,甘肃临夏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经济统计。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y in Northwest China: Mechanism, Measurement and Analysis

Ming LIU, Qiaofeng XIN

Affiliations

Economic Research Institute of 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 School of Statistics and Data Science, Key Laboratory of Digital Economy and Social Computing Science of Gansu, Lanzhou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Lanzhou 730020, China

出版时间: 2025-05-10

文章导航

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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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投入、产出和发展环境3个维度,构建西北5省文旅融合发展评价指标体系,采用组合赋权法确定各指标的权重,对2011—2021年西北5省的文旅融合发展水平进行测度。研究表明:西北5省文旅产业融合发展同步性较低,且多以文化滞后型为主;文旅产业融合发展与地区经济发展水平、资源丰富程度之间并不对等,且发展水平整体不高;整体而言,西北地区的文旅融合发展水平大部分处于不容型,要素资源配置仍需调整,产业结构亟须转型。为了推动西北地区文化事业和旅游业的繁荣发展,需采取更加有效的措施,提高文旅融合发展水平。

关键词

文旅产业 / 融合机理 / 评价分析

Abs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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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ough in-depth analysis of the three dimensions of input, output and development environment, the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culture and tourism in the five provinces in northwest China was constructed, and the level of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culture and tourism in the five provinces from 2011 to 2021 was measured. The weight of each index was used to determine the combination assignment.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the cultural and tourism industry in the five northwestern provinces is less synchronised and mostly dominated by cultural lag. In addition, there is no equivalence between th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culture and tourism industry and regional economic level and resource abundance, and the overall development level is not high. On the whole, most of th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level of culture and tourism in northwest China is unbalanced, the allocation of factor resources still needs to be adjusted, and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needs to be transformed. Therefore, in order to promote the prosperous development of cultural undertakings and tourism in northwest China, it is necessary to taken more effective measures to improve th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level of culture and tourism.

Key words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y / fusion mechanism / evaluative analysis

引用本文

刘明, 辛巧凤. 西北地区文化旅游产业融合发展:机理、测度与分析. 科技和产业, 2025 , 25 (9) : 144 -152 .

Ming LIU, Qiaofeng XIN.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y in Northwest China: Mechanism, Measurement and Analysis[J]. Science Technology and Industry, 2025 , 25 (9) : 144 -152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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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进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以下简称“文旅融合发展”)是国家为促进文化产业与旅游业发展的重要政策方针。《“十四五”文化和旅游市场发展规划》明确提出要推动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融合发展。西北地区素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和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境内多民族共同发展提供了丰富的民俗资源,多元的文化种类及优越的区位条件为文旅融合提供了先天优势和基础保障。因此,合理规划特有资源的开发利用、顺应形势积极打造文旅融合新业态、开辟西北特色产业发展新路径、推动文旅产业高质量发展是当前的重要任务。

为研究西北5省文旅产业高质量融合发展状况,需构建一套可以全方位展现产业融合水平且行之有效的综合评价指标体系,选取具有代表性的指标,测算西北5省文旅融合综合发展指数,依此判定文旅融合程度和变动方向,并对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水平进行实时监测评估,实现对西北5省文旅融合发展状况的全面评价分析,这对推动西北地区文化和旅游产业繁荣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1 文献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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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旅融合作为近年来文化产业和旅游业发展的一个热点话题,已成为许多地区促进产业转型升级、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一种重要手段。目前研究重点主要集中在融合机理、融合路径及影响因素和融合质量评价3个方面。

在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机理方面,张新成等^[1]提出文旅产业融合是两大产业链的优化重组,本质是对产业链进行综合评估并分解重构以实现更高质量的产业价值;张琰飞和朱海英^[2]认为旅游流的空间变动和市场意向共同决定着区域内文化资源的利用率。在“旅游搭台、文化唱戏”的分工模式下,旅游产业开发引流促进文化跨区域传播,使文化资源拥有地方政府更大力度的开发保护,显著提高了文化产业附加值;文化产业发展刺激旅游消费新升级,推动产业多元化发展,形成旅游资源产品化、品牌化。生产互融、技术互撑、产业互进等驱动力社会消费的牵引下,率先使文旅产业边界发生融合^[3],进而实现资源融合、产品业务融合及市场融合,最终改变原有产业特征和市场合作竞争关系。

在文旅融合发展的路径模式及影响因素方面,李丽和徐佳^[4]通过构建评价指标体系发现中国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水平在空间上呈现“东-中-西”阶梯式递减的特点,这与各地区经济发展特征相吻合,说明文旅产业融合发展离不开区域经济基础,同时政策环境、产业结构、资源禀赋、市场需求等外部因素也是影响文旅产业发展的重要因素;张新成等^[1]运用非参数前沿模型和Kernel函数分析文旅产业融合路径,并结合空间溢出效应研究探究发展“不充分”“不平衡”的因素和机制;刘安乐等^[5]在对文旅产业协调态势的回归研究中,从市场供给、政策环境、消费需求、科技创新等影响因素方面全面探讨了开辟文旅产业融合的新路径。市场需求是文旅产业融合的关键驱动力,政策环境是文旅产业融合的重要保障,产业结构与资源禀赋是实现文旅产业融合的基础,消费者对于高品质、多元化的旅游产品需求,加快了开辟文旅产业融合新路径,促进了文旅产业边缘界感的消融。推动两产业之间在发展中深度融合,能够实现文化与旅游产业的经济双赢。

在文旅产业融合发展质量评价的研究中,石燕和詹国辉^[6]通过构建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指标体系,对文旅融合发展指数影响效应进行建模,进而为文旅融合新态势提供了精准发展思路;崔凤军等^[7]在对县域文化和旅游融合发展评价的实证研究中指出,从不同维度去构建文旅融合发展评价指数是评价工作的前提;钱明辉等^[8]采用文本挖掘方法对文本数据进行模式识别,构建了文旅融合广度、深度和丰富度3个指标来评价全国各地区的文旅融合发展水平。

文旅产业作为不同属性的综合产业系统,产业结构体系复杂多样,各自下辖的基础产业间具有交叉性,这种共性基础是驱动产业融合的天然条件。以上文献从不同角度探讨了文旅产业融合发展的相关问题,为本文研究提供了重要启发和借鉴,并发掘出一些可探索的空间:一是长期以来,对产业发展水平的评价常与其产生的直接利益挂钩,但是产业融合作为一个动态过程,仅以经济效益作为考评最终融合质量的关注点是不全面的,在此可进行进一步拓展;二是产业融合评价指标体系的设计需要进一步考虑均衡性,以避免评价结果受到极端值影响;三是在赋权方式上应纳入地区因素。除此之外,西北地区虽作为研究文旅融合的典型区域,但受地域经济发展限制,鲜有学者关注该区域文旅产业融合发展状况,在研究方法上也缺乏有效手段。因此,本文基于投入、产出和发展环境3个维度评估产业融合发展水平,通过构建西北5省文旅融合发展评价指标体系,采用组合赋权法,并结合地区因素确定指标权重,对2011—2021年西北5省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水平进行测度,讨论融合度的同步化水平演进、融合等级分类等问题,并对西北文化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现状及特征进行深入分析,这将有助于形成区域产业深度融合的“西北示例”,同时对社会经济发展也将起到推动作用。

2 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机理与评价指标体系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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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理论逻辑

首先解析文旅融合的内涵,其实现途径涵盖文化资源梳理与挖掘、资源整合、文化旅游产品开发、资本与市场优化配置及综合效益可持续发展等。本质在于文化与旅游通过产品融合、业态生成及要素集聚,在共同市场中实现耦合,遵循“以文促旅,以旅彰文”的思路。具体而言,文化通过特色塑造、品牌赋能、展演活化、艺术工艺创新及IP价值整合等手段推动旅游产业优化;同时,文化产品化、业态化、主题化、体验化、互动化及情景化,将文化转化为文旅产业。首层内涵在于文旅身份认同的追求,使文化转化为旅游资源,并随时代发展丰富旅游吸引物的文化类型。

其次,探讨文化与旅游的关系。文化是旅游的灵魂,旅游是文化的载体,体现文旅融合的内在统一性。从文化角度看,文化以内容为旅游活动注入灵魂,提升旅游产品的附加值。从旅游角度看,旅游是文化的载体、传播渠道和交流方式,通过实体旅游使文化资源为游客所感知,促进文化交流。旅游开发则将一种静态的地域文化转变为有目的、有设计的呈现,并以游客作为文化传播的媒介,推动文化繁荣,以互动实现面向游客的文化可参观性生产。最后,分析文化和旅游的相同属性两者均具有精神体验功能和经济价值,关联性强,资源可相互利用,产业互补。在扩大国内消费需求、促进经济方式转变及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方面发挥重要作用。文化需“生活化”以贴近生活,旅游产品需回归生活,生活成为两者的交叉点与融合点,推动文化产业链延伸。

因此,文旅融合的内涵展现为3层逻辑:在实现形式上,文旅融合通过多元途径将文化与旅游资源深度融合,形成产品与业态的创新(实现形式多样化);在本质层面,文化为旅游注入灵魂,旅游则彰显文化价值,两者在共同市场中实现耦合与相互促进(文化与旅游的本质互动);文旅融合不仅追求身份认同,还随着时代发展不断丰富旅游吸引物的文化类型,实现文化与旅游的深度交融与共同发展(文化与旅游的时代适应性)。这3层逻辑共同构成了文旅融合内涵。

2.2 融合机理

文旅融合是新时代背景下践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新目标和新使命,核心在于解决文化旅游“两张皮”的问题^[9]。二者融合并不是拼图式的物理叠加,而是从理念契合-体制磨合-目标聚合3个层次上建立融合体系,从共生共建共享的递进关系中不断探索,寻找适合产业发展特性的最优市场环境,有机结合出符合高质量发展的产业路径,完成产业之间的深度融合^[10]。其目的在于推动文化和旅游产业结构转型升级,多维度创新产品服务,从而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求。

(1)理念互通。文旅融合并非仅限于将文化资源进行传统理念上的旅游化开发,更不应简单视为对行业边界的一种解构消融。相反,其内在逻辑的统一体现在旅游个体通过文化异质性的吸引开展旅游行为,并有机地创造出新型文旅产业体裁的“化学反应”过程中^[11]。文化和旅游具有共享资源和高依存性,二者都是拥有“经济+文化”双重属性的综合性产业。为深谙融合发展的关键要领,需把握核心“互融”要素:文化具有历史累积性和地域差异性,其产业附加值高,变现能力强,具有可融力;旅游能强效传播本土文化,兼具高消费感染力、产业拉动力与经济驱动力。通过创意创新,将文化内涵与价值转化为独具魅力和体验丰富的文化产品和服务^[12]。同时,也要遵循产业自身“有所不融”的发展规律,摒弃“炒概念”式盲目发展,推动文旅工作各领域、多视角、全链条深度融合。

(2)职能共建。文旅融合的基本保障是实现中央到地方文旅行政管理的高效融合,需要机构部门整合规划,并在体制机制、职责职能及日常工作中实现融合。如何营造适合文旅产业融合的市场环境,是当前快速推进融合进程亟待解决的问题。为此,管理部门应通过机构改革和职能合并,理顺不同区域政府间的工作机制,解决行政区划和文化属性区划在空间分布上的不一致性问题。在此基础上,制定发展规划,挖掘融合资源,全力助推科技创新,培育数字化时代下文旅发展新形态。

(3)成果互惠。具体体现在产业融合、市场融合以及传播融合3个方面。第一,文旅融合产业崛起成为核心发展点,演艺打卡体验风靡,驱动“文旅+”模式持续创新。第二,媒体营销引流的作用下,国民旅游消费目的地不断被挖掘,旅游行业投资规模持续扩大,优化旅游环境,完善公共服务体系,打造文旅发展新面貌。第三,随着中国国际影响力的不断提升,讲好中国故事是向世界展示中国名片的重要途径,出境游客与国内外合作交流线路成为文化的传播载体。最终,实现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的双丰收,承接时代赋予文旅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新使命。

2.3 融合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

2.3.1 指标体系设计理念

在理念互通、职能共建、成果互惠等方面的融合机制基础上,综合考量现有研究及融合发展影响因素,从文旅两类产业融合的投入要素、发展环境以及产出要素3个维度构建西北地区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指标体系,对融合发展水平进行全方位的评价,通过编制融合发展水平总指数对融合现状进行监测,以此对西北各省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水平进行整体分析。首先,参考现有的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指标体系以及对5省文旅融合产业现状的综合分析,构建能够全面反映西北5省文旅产业融合特征的指标体系。其次,以西北5省文旅产业2011—2021年数据为研究依据,结合产业高质量发展的目标体系,测度西北5省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水平。最后,基于融合发展水平对西北5省文旅产业融合发展现状进行综合评价分析。

2.3.2 数据来源及指标体系构建方法

数据源于2012—2022年历年《中国旅游统计年鉴》《中国文化及相关产业统计年鉴》《中国文化文物和旅游统计年鉴》《中国城市统计年鉴》《中国环境统计年鉴》以及各省《文化和旅游发展报告》、各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各省文旅厅《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年度报告》、百度指数相关数据,极个别缺失数据利用线性插值法补齐。在构建文旅融合发展指标体系时,参考了相关文献,并考虑了指标之间的可比性、科学性、有效性和可获取性,最终将文旅融合发展指标体系分为3个一级指标,分别是投入要素指标、发展环境指标和产出要素指标。投入要素指标包括文化资源、旅游资源及产业投资3个方面;发展环境指标包括政策环境、关注度和基础设施建设3个方面;产出要素指标包括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两个方面,直接反映产业的发展水平。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水平指标体系见表1。

(1)投入要素。产业资源作为投入基础要素,彰显各自独立但相互关联的产业核心内涵。根据《国民经济行业分类》的狭义定义,旅游业主要涵盖旅游景点、旅行社、旅游饭店、旅游交通及商品生产和销售等行业,而文化产业是指从事文化产品生产和服务的经营性行业^[13],界定双产业科学定义作为资源指标,揭示独立发展水平,奠定产业融合比较基准。产业投资作为投入核心要素,直观映照行业投入与发展态势,分别用文化和旅游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和投资占GDP额表示固定投资相对水平。

(2)发展环境要素。首先,优渥的外部环境加速产业融合,政策环境尤为关键,是发展环境要素的软性体现。通过选取文化事业占财政支出比重、管理部门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条数、文化和旅游“产业政策”百度指数关注度等指标来反映西北地区文旅融合发展的政策环境。财政占比直观展示资金支持力度,信息公开筑造公平资源平台,“文化产业政策”及“旅游产业政策”的百度指数关注度反映民众认知变迁趋势。政策环境相关指标揭示政策解读及信息发布的时效性与普适性,决定着产业市场的前景。其次,基础设施建设对文化和旅游产业融合发展具有重要促进作用,是发展环境要素的刚性表达。考虑到指标的可获取性,选取人均事业费占人均财政支出指标和一级高速公路和铁路里程分别作为文化和旅游产业的基础设施指标。文化事业支出显著促进人文素养全面提升,基建投资规模反映产业发展层次活力,公(铁)路里程不仅彰显综合实力,更体现文旅融合下交通应急支撑能力。最后,用户关注度也是文化和旅游产业融合发展不可忽视的因素,是发展环境的先导性信息。在此借鉴张新成等^[1]对黄河流域文旅融合质量评价体系中的“旅游攻略”“旅游景点”“特色文化”关注度指标,并选取“文化产业”指标作为另一关注度指标。关注度核心在于资源要素的动态再分配及优化配置,能够深刻揭示地区文旅融合发展的多维态势及区域发展的社会文化影响力^[8]。以百度用户实时搜索数据来表示用户对产业相关词条的关注度,通过不同视角下游客搜索频率可以反映外部环境对文旅产业发展的影响作用。

(3)产出要素。产出水平是产业发展过程中的核心指标,聚焦于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两大维度,全面反映文化和旅游产业发展的最终产出。经济效益层面,文化和旅游两大产业是产业融合的实际受益主体。考虑到指标数据的可获取性,选取艺术场馆演出观众人次、文化及相关产业收入/全国文化及相关产业收入、国内旅游收入以及旅游总收入/GDP 4个指标来衡量两产业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层面,产业融合所带来的影响主要体现在就业和产业增加值两个方面。选取历年旅游产业从业人员/第三产业从业人员数和文化及相关产业从业人员/第三产业从业人员数作为衡量就业质量的指标,产业增加值作为产业效益的直观体现与核心目标,是衡量社会效益的关键指标。它不仅能有效监测融合发展水平,还为调整产业发展结构、加速产业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数据支撑和方向指引。

通过这些指标的选取和运用,可以更全面地评估文化和旅游产业的融合发展状况,为未来的产业发展提供有价值的参考。

在构建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水平指标体系时,由于西部地区经济发展程度参差不齐,为避免出现极端值影响整体评价结果,多以百分比形式构建测量指标,表1中的指标均属于正向指标。

3 西北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测度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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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评价指标赋权方法

组合赋权法先利用单一赋权法分别确定权重,再将得出的权重结果根据一定的规则进行组合优化。评价指标权重确定方法见表2。

3.2 综合发展指数测算

基本思路是先将每个指标进行归一化无量纲计算,即根据指标体系中每一个指标的极大值和极小值计算单个指标指数,再通过确定每个指标的权重计算最终发展指数。具体编制过程如下。

(1)将数据进行归一化处理,即通过极值变换计算来消除原始数据量纲的影响。在指标无量纲化过程中,首先要考虑正逆指标的性质,其次是后续确定权重所需方法时的限制条件,具体标准化方法如下。

正向指标:

(1)${Z}_{i}=\frac{{X}_{i}-{X}_{min}^{i}}{{X}_{max}^{i}-{X}_{min}^{i}}$

逆向指标:

(2)${Z}_{i}=\frac{{X}_{max}^{i}-{X}_{i}}{{X}_{max}^{i}-{X}_{min}^{i}}$

式中:Z_i为归一化后得到的标准值;X_i为原始指标数据;分别为${X}_{max}^{i}$和${X}_{min}^{i}$为指标的最大值与最小值。

(2)确定指标权重。选择层次分析法与熵值法组合赋权,熵值法通过计算指标离散程度,使用数学公式得到权重,可以弥补层次分析法中主观因素的影响。因此,综合利用两种方法的优点,将两种方法所得权重进行线性组合,进而确定最终所需的指标权重。

(3)计算文化和旅游产业总指数。将综合评价体系中的28个指标归一化后的数值与其各自的权重测得文化产业综合发展指数和旅游产业综合发展指数。

文化产业综合发展指数U₁:

(3)${U}_{1}=\sum _{i=1}^{m}w\text{'}{ }_{i}x\text{'}{ }_{ij}$

旅游产业综合发展指数U₂:

(4)${U}_{2}=\sum _{j=1}^{m}{w}_{i}y\text{'}{ }_{ij}$

式中:m为有关产业系统中的指标个数;w_i为有关指标权重;x' _ij、y' _ij为经过标准化处理后的数值。

根据所得数据2011—2021年西北5省各自文旅产业发展的U₁和U₂均值如图1所示。

在文旅产业综合发展指标体系的基础上,利用融合度来展示西北5省文旅产业发展的融合状况。借鉴物理学中的容量耦合概念及容量耦合系数模型,耦合值记为C,0≤C≤1,其值越大则文旅产业耦合作用发展情况越好^[14]。耦合度函数为

(5)$C=\sqrt{\frac{{U}_{1}{U}_{2}}{({U}_{1}+{U}_{2}{)}^{2}}}$

为更透彻地分析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之间相互融合发展程度,进一步构建融合度模型,以此衡量产业融合发展状况。

(6)$T=\alpha {U}_{1}+\beta {U}_{2}$

(7)D=CT

式中:T为产业协调性指数;$\alpha 、\beta $的取值均为1/2(赋均等权重);D为融合度,该值越大说明系统间的融合程度越高。最后结合融合度等级划分标准进行等级划分^[13]。

3.3 融合度分析

为进一步展现西北5省文旅产业融合发展状况,从融合类型、空间特征分析及等级分析3个视角考察研究融合度。

3.3.1 融合度类型

在西北5省文旅融合发展状况评价指标体系的基础上,根据各省统计年鉴、城市年鉴以及一系列公报提供的数据,结合上述计算方式得出西北5省2011—2021年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水平(U₁、U₂),结果如图1所示。

经济系统间同步性是指不同区域在可观测经济指标增长趋势和波动周期上具有大致相似性。可以发现,2011—2021年西北5省文旅产业综合发展水平在时空上均存在不同程度的差异,整体上来说,西北地区文旅发展呈现出一种文化滞后型的趋势,文旅产业发展水平并未实现同步提升。陕西省作为西北地区经济龙头,凭借深厚人文底蕴,在2015年前文化产业均领先旅游业。为响应中央政策,陕西省在2015年发布了《陕西省人民政府关于促进旅游业改革发展的实施意见》,明确指出旅游业发展方式的转变,将旅游业发展纳入目标考核体系,并定点拓展旅游发展空间等一系列措施。甘肃省在5省对比中表现出较为同步的文旅产业发展态势。2013年,国务院批复甘肃建设华夏文明传承创新区和丝绸之路经济带,推动文旅产业体系革新,促进经济协调发展。青海作为唯一旅游滞后型的省份。2016年之前文旅产业未同步增长,联动发展薄弱,旅游业未助文化产业聚人气,文化产业亦未赋能旅游业。宁夏文化产业自2016年步入高速发展阶段,两年内发展指数攀升至65.7%,逆转了先前的回落态势。新疆特有的风情民俗与民族文化共促文旅并进,但由于其地处西北内陆地区,交通便利度相对较低,产业发展并未取得显著性突破。

在融合发展进程中,通过比较U₁和U₂均值大小来对比产业发展状况,值小意味着相对滞后,相等则表明产业发展较为同步。据此将各省归纳为2个类型,见表3。

据表3数据可知,陕西、甘肃、宁夏和新疆的旅游产业发展较好,但文化产业发展相对滞后,这表明旅游产业的形成发展与当地文化发展的关系并不密切,相当比例的游客并未体验到文化资源,旅游业对区域文化发展贡献有限。而青海作为旅游滞后型省份,在2016年之后,其旅游产业迅速追升并大幅超越了文化产业的发展,这表明该省旅游发展路径切实有效。

3.3.2 融合度空间特征分析

根据式(3)~式(5)求得西北地区2011—2021年文旅产业融合度,如图2所示。

由图2可知,西北地区文旅产业在2011—2021年的融合程度整体处于上升趋势,均在2019年达到峰值,随后3年融合度有相应差别的递降。2011—2021年西北5省文旅产业的融合度均值排序由高到低为陕西>甘肃>宁夏>新疆>青海。这表明不同省份之间文旅产业的融合发展水平存在差异。西北5省历史悠久,拥有独特的文化遗产,为文化旅游产业发展提供了重要的推动力。然而,西北地区文旅产业总体的融合度并不高,表明该地区的文旅产业融合发展仍有很大的潜力。以陕西省为例,作为5省内经济发展最优的省份,其10年内的融合度均值仅为0.488。这说明文旅产业融合发展与地区经济水平、资源丰度之间并不对等,且整体发展水平不高。

3.3.3 融合度等级

依据融合度大小,参考融合度划分体系(表4)将西北各省融合度划分为相应的等级,见表5。

遍历5个省文旅产业融合度的等级分类,各省文旅产业融合度在过去10年均有提升,呈现平稳上升趋势,但整体仍处于较低水平。

党的十八大以来,文化产业体系和市场体系不断健全,产业发展政策不断完善,2011年开始中国文化产业进入高速发展阶段。受文化体制改革影响,2013年产业经济波动明显,融合等级在这前后两年均表现出偏低的状态。2016—2017年,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在市场因素驱动下实现了全方位的融合与发展。2017年国内人均GDP达到8 836美元,按照国际经验,人均GDP超过5 000美元之后,社会将进入全面休闲时代,度假旅游成为首选,人均GDP超过8 000美元后,全社会的文物保护意识会真正形成,这也意味着文化旅游产业市场开始繁荣。西北各省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水平也紧跟这一时期发展进程。

4 结论及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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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献研究的基础上,对文旅产业融合机理进行深入探讨,从理念、职能及成果3个层次阐述了文旅产业融合的内在机制,进一步从3个维度均衡地构建综合评价指标体系,对西北地区各省文化旅游融合发展水平进行综合评价。同时,结合融合度模型,对各省文旅产业同步化演进水平和空间特征进行深入分析,得出如下结论。

(1)在文旅融合类型中,西北5省文旅产业综合发展同步性较低,且多以文化滞后型为主。青海省属于旅游滞后型,其余4省则属于文化滞后型,这一现象与该地区的自然生态环境脆弱和经济社会发展基础薄弱密切相关。此外,青海省在产业结构方面也存在着不容忽视的缺陷和弊端,更广泛地看,西部地区尽管文化资源丰饶,却面临产业链不完整、本土文化产业密度低、文化资源利用效率不足等挑战,制约了文化产业的发展步伐。因此,强化文旅融合,优化资源配置,提升产业链完整性,成为推动西北5省,尤其是青海省经济转型升级和文化繁荣的关键路径。

(2)文旅产业融合发展与地区经济发展水平、资源丰富程度之间并不对等。产业融合是对产业间具有关联性的部分进行资源整合,通过产品、产业资本等途径实现两个产业边界的模糊和交叉,最终形成“一个文旅”的新产业形态,旨在追求范围经济改善和产业效益最大化的目的。因此,基于对经济、政策、环境、市场等多方面因素的综合评价,得出西北5省融合等级由高到低排序分别是陕西、甘肃、宁夏、新疆、青海。然而,此排序揭示了一个重要现象:文旅融合水平并不与经济发达程度严格正相关。以宁夏为例,其融合等级最高,但GDP排名居中下游,资源总量与省份面积比例也非最优,说明文旅融合发展不仅受经济驱动,还深受历史积淀、政策导向等多重因素影响。同时,部分省份尽管资源丰富,但开发程度不足,本土文旅资源利用率偏低,预示着文旅产业尚有巨大发展潜力待挖掘。因此,推动文旅融合需综合施策,既要发挥经济基础的支撑作用,也要注重政策引导、环境保护与文化传承,以全面激发文旅产业的内在活力与发展潜力。

(3)西北文旅融合发展总体水平虽普遍偏低,但已呈现出稳步上升的积极态势。这一趋势的背后,是国家政策的有力扶持、地区文化资源的独特优势、文旅市场需求的持续增长以及产业技术创新的不断推进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然而,在文旅深度融合的过程中,西北地区亦面临着一系列挑战,包括经济恢复的不稳定性导致的投资乏力、基础设施建设的相对滞后影响游客体验、专业人才的匮乏制约产业升级,以及品牌影响力不足难以吸引国际游客等。这些因素相互交织,构成了西北地区文旅融合发展的复杂图景。因此,要推动西北地区文旅事业的高质量发展,必须采取综合措施,既要深入挖掘地区文化资源的独特魅力,提升文旅产品的品质与多样性,也要加强基础设施建设,优化旅游环境,同时注重专业人才的引进与培养,以及品牌形象的塑造与传播。通过整合产业资源,突破产业融合瓶颈,西北地区文旅产业有望实现更加稳健与可持续的发展。

为顺应市场经济推动文旅融合走向高质量发展路径,结合西北5省文旅融合趋势,可以得到以下3个方面的政策启示。

(1)针对文化产业滞后性问题,应充分利用西北各省区本土自然资源和文化底蕴,融合历史、地理、民俗等多元要素,创新开发具有地方标识性的文化产品和服务,规避短期热点跟风,确保“资源不闲置,开发不任性,维护不拖拉”,实现可持续发展。旅游产业市场化优势显著,可引领产业融合,文化产业需顺应旅游发展趋势,及时跟进。西北5省资源禀赋各异,历史古都、河西走廊、回族花儿、天山边塞和黄河起源等资源特色鲜明,已塑就多元旅游风貌。应基于地域特色,强化区域融合,整合各类文化旅游资源,构建区域内部文化旅游产业链,实现产业链网络化、一体化,形成产业关联互动、良性发展的趋势。

(2)针对文旅融合发展水平与区域经济发展的不均衡问题,应加速产业结构转型,以支撑文旅产业的高质量融合发展。内陆地区受限于既有产业结构,偏重劳动密集型企业,发展层次较低。为此,首要策略是推动技术创新,打破产业界限、催生新型文旅产业链的关键驱动力。随着旅游消费升级,文化差异性成为吸引游客的核心要素,适中的文化差异尤具魅力。品牌作为文化资源之间差异度的直观体现,是旅游市场竞争的关键。西北地区虽然具有丰富多元的资源,但文旅品牌影响力不足,资源挖掘深度与模式创新均显滞后。为解决这一问题,政府可以通过加大文旅行业投入、制定激励政策、赋予企业自由发展空间、培育领军企业、强化企业的抗风险能力等措施,确保文旅产业稳健发展。

(3)针对文旅融合不足问题,应深究文旅融合发展影响因素、前瞻发展态势。首要在于发掘资源潜力,西北地区文化旅游风格迥异,通过资源整合配置开发丝路文化、历史文化、红色文化、民族文化等具有代表性的特色资源。其次,要探索融合路径影响因素,政府要简放政权,强化引导角色,促进文旅深度合作。不断开发旅游与文化产业融合的新兴业态,创新服务产品,构建数据平台,强化信息联通,充分拓展文旅融合边界。再次,推行“文化+旅游”发展模式,融合自然景观与文化韵味,提升旅游体验。西北5省应依托丰富的旅游资源、深厚的文化底蕴,实施文化旅游强省战略,将文旅融合打造为区域经济增长的新动力,推动文旅系统融合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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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省软科学项目(23JRZA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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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引证文献

排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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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第25卷第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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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时间：2024-11-13
首发时间：2025-07-18
出版时间：2025-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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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4-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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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财经大学 “一带一路”经济研究院, 统计与数据科学学院, 甘肃省数字经济与社会计算科学重点实验室, 兰州 73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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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种不同金属材料的力学参数

科 Family	属数 Number of genus	种数 Number of species	占总种数比例 Percentage of total species (%)	属 Genus	种数 Number of species	占总种数比例 Percentage of total species (%)
鹅膏菌科Amanitaceae	2	11	5.26	鹅膏菌属 Amanita	10	4.78
小菇科 Mycenaceae	2	12	5.74	丝盖伞属 Inocybe	5	2.39
多孔菌科 Polyporaceae	8	14	6.70	蜡蘑属 Laccaria	5	2.39
红菇科 Russulaceae	3	23	11.00	小皮伞属 Marasmius	6	2.87
				小菇属 Mycena	11	5.26
				光柄菇属 Pluteus	5	2.39
				红菇属 Russula	17	8.13
				栓菌属 Trametes	5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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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

产业类型	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测量指标	单位
文化产业	投入要素	文化资源	博物馆、公共图书馆、文化艺术馆数量	个
世界文化遗产地数目、各级文物保护单位	个
文化资源总量/省份面积	%
产业投资	文化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	%
文化及相关产业固定资产投资/GDP	%
发展环境	政策环境	文化事业占财政支出比重	%
“文化产业政策”百度指数关注度	%
基础设施	人均文化事业费/人均财政支出	%
关注度	“特色文化”百度指数关注度	%
“文化产业”百度指数关注度	%
产出要素	经济效益	艺术场馆演出观众人次	万人次
文化及相关产业收入/全国文化及相关产业收入	%
社会效益	文化产业增加值/GDP	亿元
文化及相关产业从业人员数量/第三产业从业人员数	%
旅游产业	投入要素	旅游资源	星级饭店、旅行社、A级景区数	个
自然资源保护区数量	个
旅游资源密度/省份面积	%
产业投资	旅游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	%
住宿和餐饮固定资产投资/GDP	%
发展环境	政策环境	文旅厅主动公开政府信息数	条
“旅游政策与法规”百度指数关注度	%
基础设施	一级高速公路及铁路里程/省份面积	%
关注度	“旅游攻略”百度指数关注度	%
“旅游景点”百度指数关注度	%
产出要素	经济效益	国内旅游收入	亿元
旅游总收入/GDP	%
社会效益	旅游产业增加值/GDP	%
旅游产业从业人员/第三产业从业人员数	%

产业类型

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测量指标

单位

文化产业

投入要素

文化资源

博物馆、公共图书馆、文化艺术馆数量

个

世界文化遗产地数目、各级文物保护单位

个

文化资源总量/省份面积

产业投资

文化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

文化及相关产业固定资产投资/GDP

发展环境

政策环境

文化事业占财政支出比重

“文化产业政策”百度指数关注度

基础设施

人均文化事业费/人均财政支出

关注度

“特色文化”百度指数关注度

“文化产业”百度指数关注度

产出要素

经济效益

艺术场馆演出观众人次

万人次

文化及相关产业收入/全国文化及相关产业收入

社会效益

文化产业增加值/GDP

亿元

文化及相关产业从业人员数量/第三产业从业人员数

旅游产业

投入要素

旅游资源

星级饭店、旅行社、A级景区数

个

自然资源保护区数量

个

旅游资源密度/省份面积

产业投资

旅游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

住宿和餐饮固定资产投资/GDP

发展环境

政策环境

文旅厅主动公开政府信息数

条

“旅游政策与法规”百度指数关注度

基础设施

一级高速公路及铁路里程/省份面积

关注度

“旅游攻略”百度指数关注度

“旅游景点”百度指数关注度

产出要素

经济效益

国内旅游收入

亿元

旅游总收入/GDP

社会效益

旅游产业增加值/GDP

旅游产业从业人员/第三产业从业人员数

权重分类	确定方法	方法介绍	步骤	意义
主观权重	层次分析法	层次分析法是将一个系统分解为多个目标、准则、方案等多个层次,通过专家评分判定每个层次间要素的重要性,从而分析决策的方法	①构建判断矩阵 ②计算权向量w_1i及最大特征根 ③一致性检验	该方法依据专家经验进行主观评分,同时运用模糊量化的方法,既不片面追求数学逻辑,又避免单纯主观行为
客观权重	熵值法	熵值法主要根据数据的变异程度来确定权值,其原理是利用各指标数据中包含的数据信息来确定其权重	①计算各指标信息熵 ②分析指标间相对变化程度 ③根据差异度赋予相应权重w_2i	指标变异程度越大,提供的信息量就越多,权重也随之越大。因此减少了主观性对决策结果的影响
组合权重	线性组合赋权法	线性组合赋权法在测量独立系统的综合发展水平时具有一定科学性和适用性,通过线性组合不同主客观赋权方法下计算的不同权重,得到各指标最终权重的方法	①确定权重矩阵 ②确定组合权重 ${w}_{i}=\frac{{w}_{1i}+{w}_{2i}}{2}$	比加法合成法、乘法合成法更为灵活,可以更好地反映主客观权重优点,突出指标间差异

权重分类

确定方法

方法介绍

步骤

意义

主观权重

层次分析法

层次分析法是将一个系统分解为多个目标、准则、方案等多个层次,通过专家评分判定每个层次间要素的重要性,从而分析决策的方法

①构建判断矩阵
②计算权向量w_1i及最大特征根
③一致性检验

该方法依据专家经验进行主观评分,同时运用模糊量化的方法,既不片面追求数学逻辑,又避免单纯主观行为

客观权重

熵值法

熵值法主要根据数据的变异程度来确定权值,其原理是利用各指标数据中包含的数据信息来确定其权重

①计算各指标信息熵
②分析指标间相对变化程度
③根据差异度赋予相应权重w_2i

指标变异程度越大,提供的信息量就越多,权重也随之越大。因此减少了主观性对决策结果的影响

组合权重

线性组合赋权法

线性组合赋权法在测量独立系统的综合发展水平时具有一定科学性和适用性,通过线性组合不同主客观赋权方法下计算的不同权重,得到各指标最终权重的方法

①确定权重矩阵
②确定组合权重
${w}_{i}=\frac{{w}_{1i}+{w}_{2i}}{2}$

比加法合成法、乘法合成法更为灵活,可以更好地反映主客观权重优点,突出指标间差异

类型	省份
文化滞后型	陕西、甘肃、宁夏、新疆
旅游滞后型	青海

类型

省份

文化滞后型

陕西、甘肃、宁夏、新疆

旅游滞后型

青海

融合度	融合等级	融合度	融合等级
0~0.1	极度不融	0.5~0.6	勉强融合
0.1~0.2	严重不融	0.6~0.7	初级融合
0.2~0.3	中度不融	0.7~0.8	中级融合
0.3~0.4	轻度不融	0.8~0.9	良好融合
0.4~0.5	濒临不融	0.9~1.0	优质融合

融合度

融合等级

融合度

融合等级

0~0.1

极度不融

0.5~0.6

勉强融合

0.1~0.2

严重不融

0.6~0.7

初级融合

0.2~0.3

中度不融

0.7~0.8

中级融合

0.3~0.4

轻度不融

0.8~0.9

良好融合

0.4~0.5

濒临不融

0.9~1.0

优质融合

年份	陕西	甘肃	青海	宁夏	新疆
2011	轻度不融	轻度不融	轻度不融	轻度不融	濒临不融
2012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轻度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3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轻度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4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轻度不融
2015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6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7	勉强融合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18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2019	勉强融合	勉强融合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勉强不融
2020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2021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濒临不融

年份

陕西

甘肃

青海

宁夏

新疆

2011

轻度不融

濒临不融

2012

濒临不融

轻度不融

濒临不融

2013

濒临不融

轻度不融

濒临不融

2014

濒临不融

轻度不融

2015

濒临不融

2016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2017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2018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2019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勉强不融

2020

勉强融合

濒临不融

2021

濒临不融